第348章 全线逆转,三峡天险变通途-《边军:从将门奴仆杀到九五至尊》

  “杀杀杀!给本大将军杀光他们!”

  窦贯亲率水军顺流而下,攻势如潮。

  赵安的水师可能是被火烧连营给震惊到了,压根就没有和他们打,而是仓皇东逃。

  不过,一直都未能真正逃脱。

  山道中。

  窦贯的兵马看着眼前烧成灰烬的大营,皆是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听闻赵安刚起势时,曾经千里奔袭,火烧屯邪王。

  他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还是在将要登临帝位,统御天下的时候?

  可惜前方烟雾太浓了,又值深夜。

  他们只知道一望无际的大营还在烧,却难以一眼看到远处赵家军被烈火焚烧的惨状了。

  没关系。

  大军都已经到这里了。

  权且让大火再烧一烧。

  等烧得差不多了,他们再猎杀那些侥幸逃脱的也不迟。

  今夜,他们注定是赢家。

  不过,一个将军盯着被烧为废墟的大营道:“这营寨位于最西侧,想来是最先烧起来的,为何不见白骨?”

  “还白骨!”

  另一将军嘲讽道:“大地都被烧为焦土了,那些赵家军的尸骨肯定会被烧得焦黑!”

  “不管是黑,还是白,为何不见骨头?”

  “肯定都埋在灰烬之下了,来人呢,去扒一扒!”

  未几。

  前去搜寻尸骨的兵卒像是吃了灰一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没……没有?”

  那抬杠的将军顿时汗流浃背道:“一块骨头都没有找到?”

  一众兵卒寒毛尽竖地点了点头。

  “不可能!斥候明明看到赵家军在大火中奔走哀嚎!”

  将军还是不信,亲自到营寨中找了一圈,又连翻了三个营寨,最终扯着嗓子嚎唠道:“大将军呢?快告诉大将军,我们中计了!”

  “咻咻咻!”

  “咻咻咻!”

  “咻咻咻!”

  ……

  他话音刚落,山道两侧有刺耳的破空声传来,迅疾且密集。

  不少兵卒被直接射杀。

  “冲啊!”

  与此同时,他们后方出现了一路大军,似乎塞满了整个山道,正喊杀震天地冲来。

  “有埋伏,快迎敌!”

  “怎么会这样?大火明明烧了他们,他们咋又活过来了!”

  “这也能造假?我们被封住后路了,这要怎么办?”

  “快杀啊,两侧也有赵家军杀来了,我们要被包围了!”

  ……

  窦贯的兵马慌成一团,有些不管不顾地往前方逃。

  哪怕那里浓烟滚滚,大火还在烧,但在他们眼里,也没有赵家军可怕。

  至于负隅顽抗的,在赵家军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之下,同样开始逃散。

  须臾间,他们从掩杀者,变成了被掩杀者。

  赵家军一路追,一路砍,个个都是龙精虎猛。

  他们在此地憋了那么久,可就等着这么一天呢。

  这帮藏在巴蜀的龟儿子既然伸出头了,那么便没有再让他们缩回去的道理……

  此番窦贯的水师乃是主力,人数也多。

  他正带着快如闪电的战船追得尽兴呢,全然不知山道中发生了什么。

  然而,追到夷陵以东十几里,看到多如牛毛的战船堵在江面时,他才意识到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头。

  怎么还有这么多?

  赵安带来的水师超出了他的预料啊!

  而且大军都被火烧连营了,他们不是应该顺流而逃吗?

  为何还要堵江?

  莫非是要接应侥幸逃出的兵马?

  真是痴人说梦!

  “将士们,既然他们想给山道中那些被活活烧死的赵家军陪葬,那咱们就成全他们!给我冲!”

  窦贯将刀一指,众多战船立即破浪前行,高歌猛进。

  “呵呵……”

  阮鱼看到这一幕,轻笑两声,都懒得发号施令,只是风淡云轻地摆了摆手。

  一时间百舸争流,千船齐发。

  火光照亮了江面。

  箭矢如云。

  火器如月。

  云载皓月,炸向敌舰。

  一炸一个准。

  那些被冲散的战船也是迅速完成了集结,顺流而下,从窦贯的背后发起了冲锋。

  窦贯腹背受敌,但也不以为意,大吼道:“他们这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给本大将军狠狠地打!只要摁下了他们这一波攻势,那么他们将永远葬身江底了!”

  话虽如此,打了好一会儿,他也没能将赵家军水师的攻势给摁下去,自己沉江的战船和折损的将士却是越来越多。

  看到水师中的不少悍勇以战船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时,一将吞着唾沫对窦贯道:“大将军,这形势不对!他们一直在猛攻,哪有接应那些残兵败将的意思?”

  窦贯也有点犯嘀咕:“确实如此。他们难道还想用这点水师反杀本大将军不成?何其狂妄!”

  “大将军快看!”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一艘战船灯火通明,升起了异常醒目的王旗。

  而船首之上站着一个身穿明光铠,威武霸气的大将。

  哪怕看得不太真切,窦贯还是吓得两腿发软道:“那……那是赵安?他不是一直都在大营之中吗?怎么会在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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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师的将士们给了他答案,齐声大喊道:“火烧连营真亦假,浓浓烟雾可骗天!你们陆路的兵马已被屠戮,并肩王在此,还不速速投降,是想尽皆沉江吗?”

  “假的???”

  窦贯踉跄数步,险些一头栽下战船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斥候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站在他身旁的将军崩溃道:“烟雾!他们都说了烟雾可骗天!咱们被骗了啊!浓烟滚滚之下,斥候仅是看到了近处的大营……”

  窦贯怒不可遏地踹了他一脚道:“那被烧的赵家军呢?这也能造假?”

  水师的将士们似是猜到他们会有此疑问,竟拿出一些稻草人点燃,投向江面,还用细丝拖拽道:“救命!救命啊!烧死我了,快救命!”

  “!!!”

  窦贯两眼一黑,险些昏死过去。

  他的水军也是瞠目结舌,脑袋都要炸了。

  他们千防万防,小心谨慎,到头来还是中计了……

  赵安太贼了!

  “杀!”

  赵安见差不多了,一声令下,水师再次冲锋。

  “大将军,快撤,我们掩护你!”

  慌乱中,窦贯魂不守舍地率军撤离了。

  他一个人躲在船舱里,愣是没敢再走上船头,更别说回望一眼了。

  那些被他抛在后方的水军在短时间内遭遇了这么大的反转,都是五味杂陈,也深切感受到赵安敢逆流而战,需要怎样的魄力了。

  他们像是被命运按下了暂停键。

  来时奔袭如龙,回时堪比龟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贴身紧追,然后被围困绞杀,真不知何时才能逃回南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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