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皇城大逃杀22-《快穿系统:炮灰只想寿终正寝》

  萧湜屏住呼吸,疾步走到香炉前,打开炉盖,果然有香。

  不知是不是屋外女子口中的媚药。

  陈嘉在萧湜身旁耳语:“阿弟,张怀侠要给大姐夫下套!”

  萧湜脸色难看:“昭阳和三哥斗成这样,大姐夫竟还敢跟张家人往来,简直是找死。”

  若是萧睿在此,定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笑的乐不可支。

  陈嘉和萧湜都没有看好戏的心情,而是揪心怎么出去。

  “门口好像有人守着,咱们怎么出去?”

  两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一会,随即小心地寻找藏身之处。

  守门的女子是不认得他们,但他们撞破此事,只怕对方不会容忍他们轻易离去。

  陈嘉弯下腰,趴在地上往床底下:“阿弟,这里挺宽敞,应该能容下咱们俩。”

  萧湜打开柜门:“阿姐,还是这里吧。”

  万一真点燃了媚药,躲在床底,岂不是吸个正着。

  “行吧。”陈嘉点点头,缩手缩脚的坐在柜子里。

  柜子够大,两人蜷缩着腿,肩并肩挨着坐。

  不一会儿就听到开门声,似是有人进来,点燃了香炉。

  又过了会,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云儿,管公子衣衫怎么是湿的?”

  “春儿姐姐,哎哟,快别提了,一个笨手笨脚的女奴不小心把酒泼到了公子身上,快准备干净的外衫,服侍公子换下。”

  “公子,请随我来。”

  “吱哟”一声,门开了。

  管涛毫无防备的同春儿姑娘进了屋,吸了一口香气道:“好香的味道。”

  春儿浅浅一笑:“公子喜欢便好。”

  她生的瑰丽,笑起来极美。

  管涛喉咙咕噜一声,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点了点她的唇。

  “公子。”春儿声音微颤

  两人步入正题。

  陈嘉和萧湜双双捂住耳朵,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倒少了些尴尬。

  陈嘉默数着时间,在心中腹诽:就算有媚药发挥奇效,但管涛才吸了几口,效果忒好了吧。

  衣柜里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既看不到外面的旖旎,也看不到彼此的神情。

  但陈嘉心里的尴尬不降反升,若是和徐巧巧一同躲在这里,她会觉得分外新奇一边啧啧一边吃瓜,但身旁之人是萧湜……就让她有些坐立难安,度日如年了。

  无比煎熬的一刻钟过去,谢天谢地,外面总算停下了。

  “砰”的一声,外头的人算好时间,踹门进屋。

  “管大驸马,你竟敢睡我的女人,我他么的打死你。”

  来人正是张怀侠,揪起管涛,左右开弓,拳打脚踢。

  屋里燃着香,张怀侠怕中招,钳住管涛的脖子,把他带去了隔壁房间暴揍。

  三人离开之前,春儿打开柜门,胡乱扯了几件衣裳套在身上,大步离开了。

  还好,她没细看,不然定能发现衣裙下窝着两颗人头。

  长期保持一个姿势,陈嘉腿都麻了。

  “我起不来。”陈嘉使不上劲儿。

  箫湜站起来,跨出衣柜,伸出手把她提溜出来。

  柜子里闷闷的,空气不流通,可憋死她了。

  她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片刻后,麻劲儿稍退,扶着柜门勉强站稳。

  “大姐夫叫张怀侠拿住错处,他要倒霉了。”屋里有股怪怪的味道,陈嘉尴尬着转移话题。

  萧湜闷闷的“嗯”了一声,没吭声。

  陈嘉揉了下膝盖,听到一记急促的呼吸声,转过头去看,却看到萧湜脸上有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几乎是立刻抬头去看香炉,而后迅速上前捂住萧湜的口鼻:“别呼吸,香炉还在冒烟。”

  为时已晚。

  箫湜面色潮红,凝视着她的脸,胸口扑通扑通狂跳如雷。

  他用一只手牵制陈嘉的双手,迎着她惊恐的眼神,另一只手攥住她的下巴。

  低下头,轻柔的触碰。

  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草草草草草草草!!!

  陈嘉呆住了,脑子在风中凌乱,如果外面刮风打雷,那雷一定是来劈他们的。

  “萧湜!你看看我是谁!”陈嘉使尽浑身的力气推开他。

  麻麻的,就像在推一堵墙。

  萧湜眼神迷离,瞳孔涣散,眼前似乎蒙了一层雾,分不清面前究竟是何人。

  他失控了,陈嘉心中警铃大作,迈开腿就要往外跑。

  箫湜胳膊一捞,把她抱起来。

  陈嘉腾空而起,简直想骂娘。

  该死的!出门没看黄历,这算怎么回事!

  箫湜呼吸灼热,浑身滚烫,就跟发了四十度高烧似的。

  如暴风疾雨般,劈头盖脸的吞没所有呜咽声。

  箫湜是练家子,臂力惊人,一路攻城掠地。

  陈嘉被亲懵了,心里直骂:天打雷劈,天打雷劈啊!

  情急之下,她张嘴咬人。

  鲜血溢出嘴角,疼痛使人清醒。

  箫湜迷瞪瞪的看了陈嘉一眼:“阿姐?”两眼发亮,心跳更快,旋即听从本心,低下头,再次亲了上来。

  “你疯了!放开我!”陈嘉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又打又踹又踢又扇又骂了一通后,萧湜好似从恍惚中回过了神,快步把脸放置在铜盆中,不停的往自己脸上泼水。

  陈嘉重获自由,以最快的速度跑出这间屋子,狼狈不堪的回到了雅间。

  左拥右抱的萧睿看到她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忙问:“怎么了?”

  陈嘉强装镇定:“没事。”

  须臾,萧湜同样狼狈的回到了雅间,萧睿何曾见过他这副鬼样子,霍然起身,问道:“你又怎么了?”

  萧湜道:“无事。”

  不就是去了个茅房,两人究竟怎么了?难不成掉进去了?

  萧睿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腾转。

  陈嘉完全没了逛街的闲心,比预订的回宫时间早了两个时辰。

  回去后,她洗了个澡,往被窝里一钻,胡思乱想一通后睡得昏天暗地。

  萧睿勾着萧湜的脖子,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何事。

  萧湜隐去后半段,只说了管涛被算计的事。

  “昭阳要阴沟里翻船了。”萧睿呵呵笑出声,昭阳一向眼高于顶,看不上他这个宫女所生的皇子,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有茬没茬总会奚落一番。

  现在她要倒霉,他自然拍手称快。

  狂笑几声后,萧睿有些后怕的道:“老六,要是有人给你下药,塞个美人给你,你又跑不掉的情况下,会怎么做?”

  萧湜面无表情地道:“杀了她。”声音阴郁。

  “那如果是你心仪的美人儿呢?”萧睿穷追不舍的问道。

  萧湜遥望长乐殿的方向,似乎很不屑回答这个问题,没搭理萧睿,兀自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