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桑葚酒-《哥儿逃婚后,投亲路上觅良汉》

  万二婶二两血都要呕出来了。

  她在卫婶子这里吃了一个闷亏。

  还白激动一场!

  她心里面暗暗想,这肯定是万重给万山出的主意!

  这个破哥儿,一天天的净坏她的事儿!

  她想着猪场杀猪了,现在过去还能打打秋风。

  没想到过去了后,万重和孙海已经灌好血肠回家了。

  猪肉也送到了卫家。

  万二婶过来时走的是另一条路,正好与万山错开了。

  猪场哪还有杀好的肉啊?

  地上有两根脊骨,赵砚家的两只狗正趴在地上舔。

  看到她,警惕的向着她呲了呲牙。

  狗也是护食的。

  万二婶气坏了!

  赵家院子里。

  娃娃在娃娃车里面坐着玩。

  孙海去灶屋把煮好的血肠切了两小半碗,放了香油和辣子,把碗端出来,自己留了一碗,给了江若一碗。

  江若尝了尝,边吃边点头:“不错,真不错!”

  血肠吃起来滑滑嫩嫩的,味道非常不错。

  孙海边吃边说:“我也觉得好吃,我也是第一次见人往里面打鸡蛋的,重哥儿打鸡蛋时可心疼死我了,没想到吃起来这么好吃!”

  “等下次重哥儿再做了,我也要去看看。”江若说。

  孙海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猪场里面臭烘烘的,杀了猪后,一股血腥味儿!”

  “哎,偷吃什么呢?”

  他们说着话,悦哥儿抱着他家瑢哥儿来了。

  他手里面还拿了一个竹筒子。

  周悦其实不想抱着瑢哥儿过来的,瑢哥儿沉,可累死他了。

  但是他又怕把瑢哥儿放在家里面,赵奶奶喂他吃糊糊,只好抱过来了。

  “血肠。”孙海说。

  周悦吸了一下鼻子:“好香。”

  孙海笑了一下:“那你等着,我去给你切点尝尝。”

  孙海转身进灶屋。

  周悦把手里面拿的竹筒给了江若:“这是我酿的桑葚酒,刚酿成的,喝起来香醇可口,我拿来让你们尝尝!”

  “桑葚酒?”江若意外:“桑葚还能酿成酒?”

  周悦笑了一下:“咋不能啊?酿出来可好喝了。”

  这时,孙海端着碗出来。

  他说:“把瑢哥儿放到娃娃车里面吧。”

  不然周悦没法吃东西。

  瑢哥儿眼巴巴的盯着孙海手里面的碗,急得挥了挥手。

  周悦说他:“你可不能吃。”

  瑢哥儿生气了,小手抓了两下,小脸绷着,看着就像是抗议。

  周悦无视了他的抗议把他放进娃娃车里面。

  周悦接过了碗,尝了尝,点头道:“好吃!”

  “很香,味道跟我之前吃过的不一样!”

  他说好吃,孙海就去灶屋里面给他拿了一条出来。

  “你带回去,让赵赫哥也尝尝。”

  “好。”周悦笑着接了过来。

  “我给你们送的桑葚酒也好喝,你们晚上吃饭了尝尝!”

  “好!”江若应了一下。

  周悦又想起来了什么:“我家桑葚能吃了,你们明天拿着篮子去我家地里摘桑葚吃呗!”

  赵赫从周悦娘家拉回来的好几车桑树,今年也结果了。

  而周悦家里养的蚕已经长大了一些,赵赫天天的去桑树地里面摘桑叶,一牛车一牛车的往家拉。

  他家里,挨着草屋的屋子,以前是放杂七杂八的东西的,现在屋里面的东西全都空了,只有蚕。

  一屋子的蚕宝宝。

  赵砚赵岐都去看过。

  江若和孙海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没敢去看。

  “好。”江若答应下来。

  周悦吃了血肠后就抱着瑢哥儿走了。

  周家也得养蚕,周小爹没办法来给他带娃娃,赵奶奶在家里面看着琮小子,赵奶奶毕竟年纪大了,在外面时间长了,周悦也不放心。

  今天赵砚他们去帮万山杀猪拿回来的四只猪蹄。

  晚上,江若蒸了大白馒头,卤了蹄花汤,还做了红烧肉,清炒了一盘竹笋。

  赵尧下了学后就从学堂跑了回来了。

  一看到炖的软烂软烂的蹄花,眼睛亮了亮。

  “洗洗手坐下,一会儿就吃饭了。”孙海看见他说。

  赵尧点了点头,去洗了一把手。

  赵尧回来没一会儿,赵砚和赵岐就回来了。

  这不是马上就能打猎了,俩人去找木匠做打猎的陷阱去了。

  他们都坐下后,江若拿了几个碗,往碗里面倒了周悦送来的桑葚酒。

  赵尧抱着一只蹄花蘸着辣子啃,啃的嘴边都是油。

  赵砚端着碗喝了一口桑葚酒。

  他尝了一口后,一大口把桑葚酒喝完了。

  “好喝?”江若问。

  赵砚点了点头:“好喝。”

  江若又给他倒了一杯。

  赵尧在蹄花上放了太多的辣子,吃着非常爽,可是也实在是辣,赵尧辣的直吹气。

  看到手边的桑葚酒,闻着一股果子的清香味儿,随手就拿起来喝了。

  喝了后,他的嗓子简直就要冒烟了。

  更辣了!

  “那是酒!”赵砚说。

  “让你少吃点辣子,说了多少次了,也不听!”

  赵砚起来,去给赵尧倒了一碗温水。

  赵尧咕噜噜的两口把水喝了,才好受一点。

  “辣死了!”赵尧说。

  喝了水后,好受了一点,可嗓子里面还是热腾腾的。

  赵尧起来跑到了院子里面,院子里面凉快,散热。

  江若追着出来给赵尧拿了一个馒头:“馒头解辣!”

  赵尧接住馒头,江若注意到他的手上,白净的手掌上一道道红痕,手掌还肿了起来。

  赵尧想起来什么,刚想要把手放下去,江若一下就抓到了他的手,问他:“你的手是咋回事?”

  赵尧把手挣开,藏到了身后:“没啥事。”

  都肿了,能没啥事儿吗?

  赵尧藏着掖着。

  江若看他这样知道肯定有事,不过没有逼他,也没有再过问。

  回到灶屋后,江若把赵尧放着蹄花的碗给了赵砚,又给赵尧舀了一个不辣的蹄花。

  赵砚不高兴的看着自己面前,被啃了一半的蹄花。

  怎么,他就只能吃剩下的?

  他看了看江若,想问他,就这么不心疼他的汉子吗?

  就见江若坐着,低头掰着半个馒头,一块肉也不吃,就吃笋和馒头。

  赵砚知道就只有四只蹄花。

  赵尧吃了一只。

  赵岐和孙海一人吃了一只。

  就剩下一只,赵砚一直没动,他是专门给江若留的。

  没成想江若又把那只给了赵尧。

  现在就江若没有蹄花吃了。

  赵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面的被赵尧啃了的半只蹄花,实在是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