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叛军头头链锁皇后5-《病娇疯批你好,我摆烂,超配的!》

  冯出杰把刀收回刀鞘,眼神不屑。

  霍江以前那不近女色的姿态装的可真好。

  也是,就算他再怎么悲天悯人,敢肖想那个位置的,肯定也是自视甚高。

  以霍江的身份,之前他能接触到的女人都是些庸脂俗粉乡野村妇,他自是看不上的。

  如今来了个清丽脱俗的皇城贵女,还是皇后,他就演都不演了,抱着人不撒手。

  呵!

  “那霍兄可得小心招待,这里不是皇宫,皇后娘娘金樽玉贵,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就不好了。”

  这女人敢拿下马凳砸他,可见性子不是个软弱的。

  她当过皇后,现在却要委身一个乞丐出身的叛军,不用想都知道,她绝不会甘心。

  越漂亮的女人越无情狠毒,就跟唐云娇一样!

  他就等着霍江在这个女人身上栽跟头的那天,到时候再一网打尽。

  霍江嗓音依旧柔和,只是江听玉感觉到腰间的手紧了一瞬。

  “自然,多谢冯兄提醒。”

  冯出杰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转身时表情顿时沉了下来。

  狗皇帝竟然敢把他要的人换了,这笔账他自然不能这样算了。

  周围看热闹的兵卒在霍江出场那刻就散了干净。

  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他们心里都是清楚的。

  谁是头头谁是空头票,他们心里也是有数的。

  霍江看着冯出杰离开的背影,才轻轻推开怀里的江听玉,后退一步。

  江听玉抬头,和他含笑的狐狸眸对上视线。

  他瞳色漆黑,如同密林深处的万丈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实则不可捉摸。

  霍江想看看,落入敌营的皇后,在危机消失后,对冒犯过她的他,会是什么态度。

  江听玉靠在一旁马车车尾上,打了个哈欠。

  她是真的困,昨晚和系统一起追剧,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感觉刚睡过去就被叫起来梳妆打扮了。

  霍江唇边笑意加深。

  嗯,牙齿洁白整齐,舌边无齿痕,色泽粉润均匀,身体很健康。

  铃灯被一个士兵抓住胳膊站稳后,就立刻想到江听玉身边,可那士兵抓着她的胳膊不放。

  她在这地儿不敢大声叫唤,压低声音:“这位大人,麻烦你放开我!”

  士兵一直看着前面霍江的方向,闻言沉声道:“先别过去添乱,等着。”

  铃灯挣脱不开,也看了过去,只能看到她家小姐的一点衣角。

  大庭广众之下,那男人怎么还抱着小姐?!

  她又想到这里是叛军营地,什么清誉名声的,都没有活命重要。

  对了!

  小姐昨天和她说的神仙指路,路上有一贵人,可让小姐一世无忧。

  难道这救了她和小姐的麻衣男人,就是那个贵人?

  等那要砍人铠甲男人走后,她的胳膊才被松开,就立马跑到小姐身边。

  铃灯拉着江听玉仔细看了一圈,担忧问:“娘娘,您没事吧?”

  江听玉摇头:“没事。”

  铃灯看向霍江,见他虽一身粗布麻衣,但容貌和气度不俗。

  且脸上笑意温和,看起来就是个好人。

  说不定他真是那个贵人呢!

  她知道江听玉不善交际,便开口感谢:“多谢这位大人救了我家娘娘。”

  我家娘娘……

  霍江把这四个字在心里滚了一遍,笑道:“不必,在下虽为叛军头领,却从来不做残害妇孺的事,反,只是为了活着。”

  铃灯以为冯出杰才是叛军统领,没想到眼前这位贵人才是。

  她连连点头:“大人心善,谁不想活着呢?”

  江听玉又打了个哈欠,生理眼泪直接掉落出来。

  铃灯听到动静,看向江听玉,拿出帕子给她擦眼泪。

  转头对霍江不好意思地笑笑:“大人莫怪,娘娘她今个儿起太早了。”

  小姐真是受苦了,以往这个时辰可还没醒呢。

  霍江轻笑一声,目光落在江听玉困顿的脸上:“娘娘,那跟在下走吧,带您去休息。”

  江听玉嗯了一声,觉得不得劲,又憋出四个字:“劳烦您了。”

  霍江笑而不语,在前面带路。

  铃灯扶着江听玉跟在后面。

  几人来到一处营帐前,这座营帐比周围的要高大许多,门口还有两个带刀士兵守着。

  他们看见霍江,便恭敬道:“头领!”

  霍江嗯了一声,给后面的人掀起帐幔。

  铃灯和江听玉一同进入。

  霍江领着她们来到后方的床边。

  “被褥今日刚换洗过,还请娘娘莫要嫌弃。”

  江听玉看见床就想躺:“不嫌弃。”

  铃灯把昏昏欲睡的江听玉扶坐到床上,问霍江:“大人,可有梳洗用的水和盆?”

  霍江叫进来一个士兵,对铃灯道:“姑娘跟他去取便好。”

  铃灯有些不放心江听玉:“那……”

  霍江的声音似乎带着抚慰人心的魔力:“放心,这里先由在下看顾,不会出事的。”

  铃灯再次感谢:“多谢大人。”

  她跟着士兵出去,霍江把目光落在斜躺着的江听玉身上。

  这处是自己的私帐,轻易不让外人进入,可如今自己的床上,躺着当朝皇后。

  霍江是关东地区普通贫农出身,10岁以前,有爹有娘有兄弟,虽然艰苦,但活的简单快乐。

  然君主愈发荒淫无道,身边又有奸臣谏谗言,修宫阙,纳美人。

  官吏为此横征暴敛,百姓民不聊生。

  那年关东大旱,死人也是救命的食物,随之而来的瘟疫,带走了无数父老乡亲。

  父母兄弟都死了,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后面从乞丐起,一步步到了现在。

  即便表象再怎么谦逊有礼,温和无害,他骨子里始终都是虚伪卑劣的。

  嘴里说着造反是为了讨活路,目的却是要自己站在高位,不受任何人摆布。

  十几年的精心布局,再有一个月,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此番会突然出现一个人。

  一个他想要得到,想要锁起来,金樽玉贵的趣人儿。

  他知道这无关男女情爱,只是单纯想要拥有,就像想要拥有一合心意的小宠。

  毕竟怎么可能有人会对全然陌生的人产生感情,无非就是贪财好色的借口。

  可他不贪财也不好色。

  霍江坐到床尾,轻声道:“娘娘,可要在下为您把鞋脱了?”

  江听玉没回话,霍江自顾自帮江听玉脱下鞋袜,指尖不自觉在白皙脚踝上摩挲。

  玄铁打造的链子拴在上面,肯定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