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叛军头头链锁皇后9-《病娇疯批你好,我摆烂,超配的!》

  日上三竿,江听玉发丝凌乱地从床上坐起。

  铃灯放下手里的绣帕,过来伺候江听玉洗漱更衣。

  再到门口看看吃食送过来没有,正好一士兵提着食盒过来。

  铃灯接过食盒道完谢,进屋把饭菜端出来。

  “哇,娘娘,今天也有血燕!”

  铃灯就先把这个喂给江听玉,一边喂一边试探地问:“娘娘啊,您有想过以后要怎么办吗?”

  江听玉诚实地摇头:“没有。”

  铃灯早猜到了,她接着问:“那您对霍大人,有没有意思啊?”

  江听玉沉吟片刻,笑道:“嗯,我觉得他很有意思。”

  铃灯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小声道:“那娘娘,日后,跟霍大人在一起怎么样?”

  她声音压地更低:“要是霍大人喜欢娘娘,他若是胜了,以他的性子,应该不会亏待娘娘的。”

  “要是霍大人对您不好,或者他败了,奴婢就带您逃走,就是可能会过的很苦,也可能会死。”

  “娘娘,您愿意吗?”

  江听玉听着都有些呆了,没想到铃灯会为她想那么多,感动。

  “我愿意。”

  铃灯也很感动,娘娘竟然如此信任依赖她!

  “那娘娘,我们先待在这看情况,霍大人应该是对您有点意思的。”

  “若是情况不对,我们就跑!”

  江听玉点头:“嗯嗯,好。”

  用完膳,江听玉无所事事,被铃灯哄着先走一圈消消食,便重新躺回床上。

  铃灯则去整理从宫里带过来的包裹,都是她和江听玉的一些衣服首饰,不多,但能够日常换洗。

  还有就是她从不离身的针线剪刀。

  江听玉在丞相府是透明人,到皇宫里也一样,什么绫罗绸缎锦衣华服自然是没有的。

  其中唯一的绸缎衣裳,便是昨日被送过来时穿的那一身。

  铃灯摸着那件华服,想着能不能拆掉给江听玉成更轻便的样式,有多余的布料还能做成小衣什么的。

  她喜欢刺绣,也喜欢裁剪布料做衣裳。

  铃灯在丞相府的时候,就经常给江听玉做衣裳,入宫后江听玉身边就她一人,且宫里规矩多,有许多琐碎的事,她没时间,宫里又很难买到布料,就没再做过。

  铃灯把想法告诉江听玉,得到了肯定和支持。

  铃灯兴高采烈地开始拆解华服线脚,要很小心,不能伤了宝贵的面料。

  ——

  另一处军帐,霍江看完情报后,用炭笔在纸上写下情报中提到问题的解决方法,以及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塞到信封里,让暗卫给各地送过去。

  处理完事务,霍江揉了揉眉心,一暗卫现身,递上一个小本子。

  霍江接过,翻看起来。

  里面记录了江听玉起床后一言一行。

  看到江听玉说觉得他很有意思的时候,霍江的唇角无知无觉上扬了几度

  可看到江听玉说愿意跟着那丫鬟跑走的时候,他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起了要除掉铃灯的念头,可转念想到江听玉即使被刀砍也要拉着铃灯跑的画面,便歇了这个心思。

  算了,给那个丫鬟多找点事做吧。

  ……

  无聊的江听玉在和系统一起追剧。

  铃灯已经将华服拆解成了裁片,正在按布片大小进行分类。

  这时一士兵在帐外喊人:“铃灯姑娘,麻烦出来一下!”

  铃灯放下手里的布料,看了眼正在小憩的江听玉,走了出去。

  此时的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

  铃灯看着这个不认识的士兵,问:“大人您找奴婢?”

  士兵:“大人不敢当,确实是来找你的,头领让我带你去给贵人挑衣裳。”

  铃灯眼睛一下就亮了,跟着这士兵来到一座门口也有守卫的营帐里。

  铃灯直接傻眼了,里面不仅有堆积成山的锦衣华服,还有一匹匹名贵的布料,更耀眼的是角落里那几个口箱子,金银珠玉各种首饰随意混在里面。

  那士兵道:“头领说了,这里的东西随便挑。”

  ……

  霍江此时提着食盒进入他的私帐,亲手将饭菜摆上桌。

  来到床边,看着江听玉的脸,伸手摸了摸。

  江听玉睁开眼,就看到了唇角含笑的霍江。

  “娘娘原来醒着,要在下伺候您用膳吗?”

  江听玉坐起身,没看到铃灯,便问:“铃灯呢?”

  霍江眼眸暗了一瞬:“给娘娘挑衣裳去了,很快就回来。”

  江听玉点头。

  霍江:“那在下伺候娘娘用膳?”

  江听玉再次点头。

  霍江给江听玉穿上鞋袜,净手后学着铃灯的模样,给江听玉布菜喂饭。

  站在旁边低眉敛目,唇角含笑,看着江听玉乖乖吃掉他送过去的食物。

  诡异的满足感在心里荡漾开来,处理一天事务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了。

  多有意思啊,这样乖的人儿,他怎么可能会让她跑掉呢?

  铃灯抱着布匹回来,就看到霍江给江听玉喂饭的这一幕。

  她先是一一问好,看到霍江伺候地井井有条,小姐也接受良好,就抱着布匹继续去做衣裳了。

  江听玉吃饱后,霍江拿出软帕给她擦了擦唇。

  霍江的动作和声音都很温柔:“娘娘,觉得在下伺候的怎么样?”

  江听玉中肯评价:“不错不错。”

  霍江:“那日后,都让在下来伺候可好?”

  江听玉看他:“就只是伺候吃饭吗?”

  霍江指尖抚过江听玉的面颊,撩起一缕乌发:“其他的,在下怕弄疼娘娘,要先学一下。”

  梳妆打扮这些,他确实不会。

  江听玉很欣慰:“那确实是要好好学学。”

  晚间铃灯伺候江听玉洗漱的时候,霍江就坐在不远处看着。

  柳枝洗牙,湿布洁面,拆掉发髻,从下至上梳顺发丝。

  最后脱掉外衣,人就躺到了床上。

  铃灯抱着布料回到自己的小帐篷里,继续专心致志的缝补衣裳。

  霍江看了一会儿兵书,才吹灭烛火,躺到床上。

  两人都闭着眼睛,无言。

  霍江鼻尖隐约萦绕着江听玉身上的暖香,在这无边夜色里,让人头脑昏沉。

  他今晚没有睡着,直到江听玉把手搭在了他身上。

  霍江翻身面对江听玉,呼吸间,那暖香愈发浓郁。

  他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凑近,唇贴上了她的鼻尖。

  江听玉感觉鼻子痒痒,动了动脑袋,两唇短暂蹭过,她便拱进了霍江怀里。

  霍江头脑嗡鸣,停了呼吸。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紧紧把江听玉揽进了怀里。

  理智告诉他,她影响到了他,这样太危险,要把她推开,把她除掉。

  可心还在无端悸动,身体诚实地将人搂地更紧,贪恋地用唇蹭着她的发顶。

  江听玉这轻轻一吻,拨开了霍江蒙在心间的那层浅淡迷雾。

  第一次见到江听玉的时候,他的心就在告诉他,霍江对江听玉一见钟情了。

  只是他平时待人接物虚情假意久了,便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幸好,一切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