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失眠总裁紧贴保姆10-《病娇疯批你好,我摆烂,超配的!》

  最后白晚晚要被拘留5天。

  江听玉已经跟辅导员请好假了,做完笔录就和司机直接回别墅。

  白晚晚不服,要求打电话叫人来保释。

  两个小时后,一辆红色玛莎拉蒂停在公安局门口,副局亲自出来接见。

  路正洲还是第一次来这给人保释,觉得白晚晚这个女人异常有趣。

  盲目自信又自负,看不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冲动易怒,有种愚蠢的单纯感。

  真想知道她被自己玩弄时会做出什么反应,他都有些等不及了呢。

  路正洲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嘴角扯出一抹自认为邪气的笑容,双手插兜在副局前面走进警局。

  白晚晚在看到被众星捧月朝她而来的路正洲,眼眶一下就红了,委屈巴巴看着他。

  路正洲挑眉:“哟,谁让我的晚晚宝贝委屈了?”

  拘留室门打开,白晚晚一下就扑到路正洲怀里,刺鼻的香水味冲入鼻腔,白晚晚只觉得安心。

  “是一个叫江听玉的贱人,还有一个司机!”

  她看了眼四周,指着两个帽子:“还有他们两个,你快去教训他们!”

  路正洲搂着人直接往外走,嘴里哄着:“好好好,我帮你教训他们。”

  路正洲可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去得罪公安机关的人,随便哄两句罢了。

  等人走后,副局挥挥手,让人都散了。

  那两个帽子没走,到副局跟前问路正洲是什么人?

  副局意味深长道:“早晚会遭报应的人罢了。”

  ————

  司机大哥一路都在问候白晚晚爹妈。

  “江小姐,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先生?”

  江听玉把白晚晚的拘留通知发到校园论坛上,闻言随意道:“已经解决了,就不用麻烦他了。”

  司机大哥点点头,继续对着白晚晚输出。

  ……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八点,江听玉又要开始工作了。

  到了谢勉房间,他带着一副银边眼镜,披着浴袍,坐在床上看着笔记本电脑。

  江听玉现在没心思欣赏认真工作的美男,因为她也要工作了。

  刚准备让机器人附身,就听见谢勉的声音。

  “江听玉,你过来,我有事要和你谈。”

  江听玉走过去,很有礼貌的问:“我能坐下谈吗?”

  谢勉点头,江听玉就不客气地坐在了床边。

  谢勉没说什么,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缓缓开口。

  “你昨晚睡在这里,是自愿的吧?”

  江听玉:“嗯。”

  谢勉眼镜下的眼眸闪了闪:“那你愿不愿换个工作内容?”

  江听玉侧头看向谢勉:“嗯?”

  谢勉喉结滚动,心中忐忑:“以后你每天晚上过来,陪我睡觉,工资翻倍。”

  江听玉笑了:“先生,这工作听着好像有点不正经。”

  谢勉抬眸看她,眼神认真:“别误会,只是单纯的睡觉,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江听玉微笑,你难道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不过这话她没说。

  “那好吧。”

  就这样,江听玉回房间洗了个澡,湿着头发到了谢勉面前。

  谢勉见状迈着大长腿进入浴室,拿出吹风机,示意江听玉坐下。

  江听玉老实坐好。

  谢勉伸手,牵住江听玉的发丝,一点点往上,拨弄着头发,让热风充分将头发吹干。

  往日阴沉的眼神不知不觉变得柔和,因为失眠而起的狂躁心绪,似乎即将彻底消失。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睡过觉了,以前吃了很多药,做过很多心理治疗,可都没有一点效果。

  医生说如果找不到解决方法,他活不过30岁。

  昨晚能睡着,绝对不是偶然,唯一的变数,就是和他睡在一起的江听玉。

  他想了一天,才提出了一起睡觉的这个要求。

  以为她会拒绝,毕竟和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睡在一起,对女孩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可她同意了,她不排斥他,还摸了他的腹肌,是不是说明,说明她对自己是有点好感的?

  谢勉胡思乱想间,江听玉的头发吹干了。

  在他的注视下,江听玉躺下翻了个身,拿出手机就开始看小说。

  谢勉放好吹风机,将手指放在鼻尖轻嗅,是江听玉发间的香味。

  皮肤隐隐有痒意浮现,谢勉用力握住手臂上的伤口,疼痛止住了痒意。

  磨蹭了一会儿,谢勉才回到床上,重新拿过电脑,处理工作。

  可他的注意力总是会被旁边抱着手机傻乐的江听玉吸引,没有被打扰的不悦,反而也会跟着弯起唇角。

  等他处理完,江听玉也睡着了,手机黑屏半挂在手上。

  谢勉戳了戳江听玉的侧脸,拿过她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也躺了下来。

  谢勉闭上眼睛,许久,都没有一点睡意。

  他睁开眼睛,翻了个身,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江听玉,再次闭上眼睛。

  酝酿许久,谢勉再次睁开眼睛,眼底有了红血丝。

  为什么不行?

  就在这时,江听玉转了个身,滚进了谢勉怀里。

  谢勉一愣,随即伸手紧紧抱住,潮水般的困意袭来。

  一夜无梦。

  谢勉感觉自己被什么钳制住,闷哼一声睁开眼睛。

  他的浴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散开了,江听玉的脸就贴在他胸膛上,但手却看不见踪影。

  谢勉瞳孔地震呼吸急促,缓缓抽身下床,逃也似的跑到浴室里。

  半小时后,谢勉红着耳根走了出来,不敢看床上人一眼,快速换好衣服就离开了。

  坐在去公司的车上,谢勉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只手的禁锢感,闭了闭眼睛。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接下来的几天里,谢勉眼下乌青淡了许多,也没有再莫名感觉焦躁,但脾气依旧不大好。

  懂的人都已经看懂了,谢总那眉眼间萦绕的,除了欲求不满就是欲壑难填。

  咋滴以前没看出来,谢总瘾这么大呢。

  被公司员工蛐蛐瘾大的谢勉,忍不住想要关注江听玉的一举一动,就派人去查了她的一些资料。

  看到她前几天被人造谣诬陷和司机有关系,谢勉感觉自己的心被堵着,不舒服的感觉蔓延到全身。

  他垂眸接着看下去,有一段江听玉打电话报警说要跳楼的视频。

  看着江听玉笑着说出这话,心脏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为什么,她会那么轻松的把这种话说出来?

  哪怕是玩笑,他也再不想听到。

  谢勉打电话,让人把那个造谣者多关几天,得知她被路正洲带走后,眼神危险了几分。

  他拿起车钥匙起身,发消息给司机,让他今天不用去接江听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