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阴湿暗卫窥探公主5-《病娇疯批你好,我摆烂,超配的!》

  卫七窜出江听玉的宫殿,无头苍蝇般在宫墙瓦顶间乱转。

  一张脸像是被火燎过一样,烫的厉害。

  心脏更是疯狂扑腾,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暗中监视皇宫的暗卫第一时间发现异样,纷纷上前查探。

  发现是主上,相互对视一眼,又退回到暗处。

  一双双不解的眼睛注视着那上窜下跳的身影。

  疑惑以往沉着稳重,心细缜密,小心谨慎的主上,为何会跟喝了假酒一样?

  卫七来到金銮殿,坐在屋顶上望着远方,眼神没有焦距,显然在走神。

  他在乞丐窝里长大,养他的爷爷因为半块饼子,被其他乞丐打死。

  而他从小就力气大,被他们打晕绑起来卖给人牙子。

  后面被人买走丢进暗卫营,磨灭人性的训练,吃的只有蛇虫鼠蚁,后面是决定生死的相互厮杀。

  如同养蛊一般,最后只有十人能活着走出暗卫营。

  爷爷虽是乞丐,但也教会了他许多道理。

  他的意志没被磨灭,刻意隐藏了实力,成了第七名。

  要亲自吃下让人痛不欲生的毒药,才能走出暗卫营。

  后面跟在皇帝身边,看见那些所谓的天潢贵胄什么也不用做,一出生就高人一等,拥有享不尽的权利富贵。

  而他生下来就是乞丐,受尽磋磨,还成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夺取性命的奴隶,甚至要主动为他们献上一切。

  谁会甘心啊?

  反正他不会。

  他也想尝尝成为上位者的滋味。

  机缘巧合下,他得到一个药方,可以让人变成听话的傀儡。

  材料难寻,唯一的成品,他下给了暗卫统领。

  之后的一切进展都很顺利。

  出宫杀掉那群乞丐,组建自己的势力。

  直到遇见七公主。

  她像极了爷爷给自己讲的天上仙,眼睛根本不能从她身上移开。

  但她是公主,是他最痛恨厌恶的天潢贵胄。

  可他总是会忽视掉这点。

  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明明刚开始只是想找出余神医说的病因,只是看她可怜,为什么后面全变了?

  会被她的一举一动迷的神魂颠倒,甚至想成为专门伺候她的奴才。

  皇帝睡妃嫔,他不是没看过,女人的肉体结构怪异,配上年过半百的皇帝,辣眼的很。

  当时他只觉得无趣至极,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权贵对这种事乐此不疲。

  然今天看到了公主,竟让他起了从未有过的反应。

  吹了许久的冷风,那画面始终挥之不去,依旧疼的厉害。

  “嘎啊——”

  一只渡鸦从夜空中飞下,站在卫七身边,歪着头看他。

  见主人不理会自己,渡鸦跳过去啄了卫七一口。

  卫七抓住它的腿,给鸦甩了出去。

  渡鸦叫了一声,展翅消失在夜色中。

  卫七捂着眼睛,在屋顶上躺了一夜。

  ————

  江听玉整天无所事事,也没人找她一个小透明公主的麻烦,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玲脆哼着小曲儿替她穿衣洗漱,她好心情在看到空空如也的餐桌时,戛然而止。

  但玲脆依旧乐观:“公主,可能田螺公子有事迟了,咱们等一等吧。”

  江听玉和玲脆一起坐在桌前,玲脆一直盯着以往食盒出现的地方,希望下一秒就能看到。

  她读书少没见识,自然是信了公主说的故事,因为小时候她真救过一个田螺,避免了它和五谷一起轮回的命运。

  [宿主,男主在外面被人绊住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江听玉拍拍玲脆的脑袋:“田螺公子确实有事,你去御膳房拿吃食吧。”

  玲脆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路过几天没打理的院子,看着里面蔫了吧唧的菜苗,她懊悔地拍了拍脑门。

  “真是的,自己怎么能想着靠一只田螺一辈子呢!”

  玲脆蔫头耷脑地回来。

  江听玉简单吃了一点,剩下的全给玲脆。

  玲脆突然也觉得这清汤寡水难以下咽,但她还是含泪吃完了。

  卫七提着食盒回来时,玲脆在院子里给菜苗浇水,江听玉在榻上午睡。

  一身黑衣的卫七落地无声,轻轻将食盒放在餐桌上,转身走向江听玉。

  单膝跪地,捡起滑落到地上的毯子,盖在她肚子上。

  卫七想通了,他只是想得到一个女人而已。

  他的目光黏在江听玉脸上,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还是第一次。

  在宫里无权无势的小公主,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得到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她再怎么可怜,那也是公主。

  而他再怎么厉害,也改变不了只是乞丐窝里出来的奴才这个事实。

  她会愿意委身于自己吗?

  卫七的心揪成一团,面具下的唇瓣紧紧抿在一起,眼神更是晦暗不清。

  不愿意,那也没办法。

  她离了自己,就只能住这小破院,只能吃些清汤寡水。

  而自己能给她吃最好的,用最好的。

  她不傻,应该知道怎么选。

  卫七伸出手,摸向江听玉的肚子。

  瘪瘪的,一看就没吃饱。

  江听玉迷迷糊糊睁开眼,按住在自己肚子上揉来揉去的大手。

  卫七见江听玉醒了,反手握住她的手。

  他喉结微动,总算知道什么叫柔弱无骨了。

  “公主,属下带了饭菜回来。”

  卫七眼神始终落在江听玉的脸上,见她也直直看着自己,心脏扑通乱跳,声音大到他自己都能听到。

  见江听玉突然伸手朝自己而来,卫七以为她是要扇自己巴掌,惩罚自己以下犯上。

  然而香风只是好奇的碰了碰他脸上的面具,最后来到他左眼,摸了摸他的疤痕。

  卫七呼吸停滞,害怕惊扰了她。

  江听玉收回手,懒洋洋道:“抱我过去,喂我吃饭。”

  卫七眸色渐深,起身弯腰,轻而易举抱起江听玉。

  走到餐桌前,并没有放下江听玉,而是让她坐到自己怀里。

  江听玉不仅没有抗拒,还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脑袋靠在他肩头,头发蹭地他脖颈痒痒的。

  他双手紧紧环住江听玉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公主是想好了吗?”

  江听玉疑惑:“什么?”

  冰冷的面具蹭上江听玉柔软的脸颊,卫七幽冷的声音响起,像毒蛇的吐息。

  “依附于我。”

  “我会给公主,任何想要的。”

  江听玉打了个哈欠,嗯了一声。

  见她如此轻易就妥协了,卫七不敢置信:“公主,要在床榻上委身于属下,真的想好了吗?”

  江听玉摸了摸下巴,问他:“你在床上也戴着面具吗?”

  卫七沉默半晌,伸手打开食盒:“先吃饭吧。”

  玲脆在院子里给所有菜苗浇好水,洗完手想看看公主有没有踢毯子。

  结果一进殿内,就看见自家公主被一个黑衣人抱在怀里喂饭。

  她大叫一声。

  “啊!”

  “公主!他是谁?”

  怎么能抱着公主,还和她抢活干?

  卫七也好奇江听玉要怎么说。

  “玲脆,他就是田螺公子啊。”

  玲脆:!

  卫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