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与公主赌吊钱-《公主今日不翻牌,九个驸马打成狗》

  “边黎对你敌意不浅,是因为边叙?”

  谢沅望着边黎转身离开的背影,笑着嗯了声,反问他:“小公爷还找人吗?”

  “自然。”

  今日得了消息,楼妄本来想让下面的人把人带来。

  但国公府里人多口杂,他嫌闹得慌,干脆出来散散心。

  这才把谢沅抓出来。

  谢沅打着哈欠陪他走了一路,双眼眼皮直打架。

  忽然有下人上前禀报:“公子,人找到了!”

  楼妄:“去看看。”

  谢沅精神一震,抹了抹困倦的眼睛,强打起精神与他一同前往。

  他也想见识见识楼妄口中的卖种之人。

  街肆小酒馆。

  有一中年蓄须的男子,在酒馆一角落里喝的满面通红,迷离的双眼反应半天,才发现自己的视线一群人挡住了。

  他呼着满口酒气,直往旁边扒拉。

  “喂!让开点!你们挡着爷我听曲了!”

  一声冷嗤。

  楼妄身前一名佩刀护卫冷笑一声,竖剑在他桌面重重点了两下,沉声提醒他:“跟谁爷来爷去的,我家公子有事问你,精神点!”

  回应他的同样是一声嗤笑。

  中年男子抓了把沾了酒沫的胡须,扶桌坐起,仰起头。

  果然看见两位华衣锦服的年轻郎君站在面前。

  衣裳质地纹路,皆是名贵之物。

  特别是其中一人,虽然款式朴素,那丝锦细处却是江南贡物。

  嚇!

  一下子,酒醒大半。

  楼妄一直观察中年男子的举动,见他目光在他衣襟上停留片刻,忽然神情凝重少许,黑眸不觉微眯,轻笑一声。

  看来,不是个普通人。

  楼妄低头看了眼长凳。

  身后很快有人上前擦拭干净,连着一同前来的“准驸马”谢沅也伺候的妥帖。

  谢沅见楼妄落座,便也在一旁坐下。

  顺便……

  “掌柜的,再来几道小菜加壶烫酒!”

  街市常客的谢沅,轻车熟路地召唤道。

  掌柜的早就察觉到他们这些人了,两位年轻的公子带一群佩刀护卫,一打眼就知道身份不简单,来头不小,也不敢轻易得罪,一直守在旁边。

  听到招呼二话不说让小二备菜,自己亲自笑呵呵地端来。

  “几位爷,这是本店最下酒的几道菜,您慢用!”

  楼妄没反应,一直打量对面。

  谢沅笑呵呵抬头问:“小曲换个热闹的。”

  热闹的?

  掌柜的有点不太确定,小心试探道:“公子,那来首探花……郎?”

  “那个太热闹了。”谢沅微笑摇了摇头,“喝酒聊天别扫兴。”

  掌柜的瞬间秒懂!

  “那来个喝酒助兴的寻仙客?”

  谢沅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它吧。”

  顺便点了下楼妄的护卫,“记得看赏。”

  护卫还没反应呢,掌柜的热情不已的连声道谢!

  护卫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见楼妄点头。

  从身上摸出一锭银,隔空扔给店家。

  好家伙,贵人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长须男人看完这一番,不觉失笑。

  “在下斗胆猜一下,二位公子不会就是那位姑娘口中所说的种花之人吧?”

  他一开口,不仅楼妄讶然,谢沅也不免震惊。

  他看了看楼妄,复又打量中年男子。

  双眸微缩少顷,神色郑重一些。

  “你知道我们会来。”

  楼妄说这句,没有试探,十分确定。

  只见中年男子闻言,抚须哈哈大笑!

  “那姑娘果真不是凡人,赌约竟是我输了。”

  说完又是一阵放声大笑,不晓得是高兴还是其他缘由。

  楼妄若有所思一直看着他发癫。

  谢沅默默喝了一口酒,笑道:“赌约?不知先生赌金几何?”

  “这位公子是问我与那位姑娘的赌金?”中年男子笑道。

  “正是,先生可方便说?”谢沅在外一向通情达理。

  只见中年男子抬手抚须,沉吟半晌儿,才终于开口。

  “赌金嘛,不多,一吊钱,一张纸。”

  楼妄只一个眼神。

  桌上啪的放下一锭金!

  中年男子笑呵呵地扫了眼,举手吆喝道:“小二!再给我烫壶酒来!”

  “好嘞!爷!”

  楼妄眯眼,直接问道:“什么纸?”

  男子等酒,馋的够呛,谢沅随性,直接提壶先给他满上一杯。

  “先生,请。”

  “哈哈,这位公子和气。”

  有酒有菜人间美味,美滋滋喝下一杯,男子一抹嘴,笑呵呵道:“一张聘书。”

  “聘书?!”

  这下,楼妄和谢沅都愣了片刻,没太听懂。

  “什么样的聘书?”

  小二端上来一壶新酒,中年男子守着烫酒,慢慢道来:“二位驸马爷今日是来问那落地生根发芽的花种的?”

  原来他猜到他们两人的身份了?

  楼妄和谢沅互看一眼。

  既如此,那还何必虚与委蛇地扯上半天。

  楼妄一个表情,一群护卫直接清场。

  一切宾客花销全部记在帐上。

  很快,小酒馆内安静下来。

  只剩他们三人围桌说话。

  楼妄不喜别人扯开他的话题,慵懒地轻触了下额角,再一次问道:“什么聘书?”

  “姑娘说猎场公选七日内,若有人前来找我,那我便可手持聘书去公主府做个花匠。”

  楼妄不信,“就这?”

  男子点头笑道:“二位驸马爷,日后府中还请多多关照。”

  说完拱手抱拳客气笑了笑。

  楼妄沉思不语,显然男人的回答与他来之前所想,截然不同。

  谢沅一旁抿了两口酒,思考片刻,好奇道:“敢问先生,可知那落地即生根的花种,究竟是何东西?”

  男子答:“是因缘。”

  两个出生在富贵窝里的公子哥,哪里听得进去这样神神叨叨的话。

  可偏偏,昭阳公主就是这大盛朝中,最为神异诡谲的存在。

  所有长辈口中的传闻,好坏掺半,禁止议论。

  似乎所有发生在昭阳殿下身上出格的事情,都不让人惊讶。

  好似本就该如此。

  一如皇上的偏爱;一如这倒反天罡的多夫共存。

  楼妄问的直接:“那些花种还有吗?我全要了。”

  谢沅也好奇,“也给我几颗。”拿回家研究。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抱着酒壶道:“花种易得,姻缘难种。两位公子的答案不在我这里,不如去问那位昭阳殿下。”

  二人脸色一黑。

  正在这时,有公府下人追到这里,同外面护卫知会一声,扶刀跨门,快步来到楼妄身旁。

  “公子,昭阳殿下回京了!”

  中年男子笑道:“您瞧?多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