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韩子立爽麻了!-《一首劝学诗,我成儒道标杆了》

  “恩?”

  大禹皇帝的眼神锐利,落在二皇子胤祁身上。

  胤祁心头一凛,连忙低下头。

  “哼。”

  皇帝轻哼一声,并未直接回答胤祁的问题,而是看向跪着的胤恕和其他几个儿子,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朕说了,朕无事,不过是些跳梁小丑,曹卿已经处理干净!”

  “此事,到此为止!”

  目光扫过几个儿子各异的神色,带着一种说不上的情绪,正色道:

  “你们几个,都回去歇着吧!不必在此守着。”

  “记住,好好修身养性,友爱兄弟。尤其是……将来,无论发生何事……朕希望你们对待大哥,就像对待朕一样……要敬他,护他……”

  话音落下,整个养心殿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曹玄德低垂的眼帘猛地一颤,身体绷得更紧。

  跪在地上的六皇子胤恕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充满了极度的惊愕和难以置信!

  “???”

  “大哥不是胤祁吗?”

  “父皇难道要立大哥为太子、储君?”

  “老大是长公主,老二是二皇子胤祁……难不成父皇还有个大儿子?”

  无数个念头在众皇子心中闪过,一个个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父皇说的话,绝对不可能是空穴来风,每句话……必然都有深意。

  而父皇变脸,是因为二哥提到了读书人‘宁浩’……

  大皇子胤祁以为父皇说他,整个人的心被狂喜所占据。

  但他涵养很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脑袋紧紧地贴在地上。

  而六皇子胤恕则是瞳孔骤然收缩,袖中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大哥?

  父皇真的要立大哥胤祁为储君?

  不!

  不可能!

  大禹皇帝似乎也意识到刚才情动失言,立马收住了话头。

  他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

  “都退下吧。”

  “儿臣等……告退。”

  五位皇子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强自镇定地躬身行礼,缓缓退出养心殿。

  除了大皇子外,其他皇子离开时的脚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帝王心……真的太难猜测了!

  ……

  养心殿中。

  大禹皇帝的目光落在殿门关闭的方向,久久未动。

  曹玄德悄然上前一步,低声道:“陛下……”

  皇帝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曹卿……”

  “老奴在。”

  “明日……让工部的人,把宫外那处宅子,好好修缮一番,一应用度,按……按亲王府邸规制办吧。”皇帝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

  曹玄德心头剧震,深深低下头:“老奴……遵旨。”

  他知道陛下终究还是没忍住,想……现在就开始补偿宁浩。

  只是这么一来……宁浩还去悬镜司报到吗?

  ……

  回到大禹皇帝的‘宅子’后,宁浩感到特别别扭。

  这可是大禹皇帝在宫外的宅子。

  曹公是怎么敢将他安顿在这?

  那肯定是陛下的意思……那陛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莫非是因为鸣国镇国的诗词?

  但大禹皇帝不是个武夫吗?

  他也懂这个?

  宁浩满脑子疑惑,似乎除了他是狗血的流落民间的皇子外,还真的想不到其他可能。

  宁浩看向韩子立下榻的房间,里面灯火通明,时不时响起韩子立的‘好!好!’的惊呼。

  就好像有什么佳作要面世一样。

  “睡觉!”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对宁浩来说,就跟过了一两个月似的。

  他有些疲倦,决定睡觉。

  ……

  宫外宅院,清晨。

  宁浩和韩子立刚用完简单的早膳,院门外就传来了喧闹声和整齐的脚步声。

  两人疑惑地对视一眼,起身走到院中。

  只见大门被推开,一队身着工部服色的官员和工匠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青色官袍的工部主事,态度恭敬却不失效率。

  “两位公子安好。”

  主事对着宁浩和韩子立拱手行礼,“奉陛下旨意,特来修缮此宅。叨扰之处,还请海涵。”

  “修缮?”

  宁浩眉头微蹙,看着这阵仗,“陛下旨意?这宅子?”

  “正是陛下口谕。”

  主事点头确认,“陛下言道,此宅年久,需得好好拾掇一番,让公子们住得舒心些。请两位公子放心,工程不会耽误很久,今日便可完成大部分。”

  他说话间,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整个院落,心中已然有了腹案……

  毕竟亲王府的规制细节,他早已烂熟于心。

  韩子立一听是陛下的意思,眼睛瞬间亮了。

  之前的‘陛下投资论’又涌上心头,微笑道:“原来是陛下的恩典!大人请便,请便!需要我等暂时回避吗?”

  “不必不必,就在院内稍坐即可,主要是更换瓦片、门窗、铺设地砖、加固墙体,并添置些器物陈设,动静不大。”主事抱拳说着。

  他深深地看了眼宁浩跟韩子立,心中可谓是好奇到了极点。

  这两位读书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可以住在陛下的宅子之中,关键……陛下还要修缮这处宅子,规格更是亲王级别……

  莫非是哪位王爷的伴读书童,提前在这里踩点?

  镇南王?

  还是镇北王?

  不过工部主事也没想太久,知道越多越没好处,留下好印象就行。

  随后,他便指挥工匠们有条不紊地动起手来。

  接下来的大半天,宅院变成了繁忙的工地。

  宁浩和韩子立坐在院子角落的石凳上,看着工匠们如同变戏法一般。

  剥落的外墙被迅速清理,刷上崭新的朱漆。

  腐朽的门窗被卸下,换上雕刻精美的紫檀木新门窗。

  坑洼的地面铺上了平整如镜、触感温润的青玉石板。

  连屋顶的瓦片都被揭掉,换成了阳光下流光溢彩的琉璃瓦。

  更有内侍监的人抬着崭新的紫檀木家具、精美的瓷器、华丽的帐幔等物什,流水般送入各屋。

  韩子立起初还沉浸在‘陛下投资我’的兴奋中,看着焕然一新的啧啧啧啧称奇。

  但随着工程接近尾声……

  整个宅院的格局,竟是焕发出了那种难以言喻的尊贵气度。

  尤其是看到新换上那扇规制森严,气派非凡的大门时,韩子立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他猛地站起身,绕着院子走了一圈,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猛地抓住宁浩的胳膊,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荒谬感而变得尖细:

  “少……少爷!你看这规制,你看这门……这……这分明是亲王府的规格啊,陛下……陛下他……什么意思啊?”

  韩子立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比‘投资论’更惊悚、更不可思议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

  他松开宁浩,后退两步,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普通的布衣,又看看眼前这陡然变得富丽堂皇、尊贵逼人的宅邸。

  眼神充满了自我怀疑的迷茫:“我……我爹是县城首富没错,可……可我跟我爹长得确实不怎么像……我之前就怀疑过……难道……难道说……”

  韩子立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声音颤抖地对着宁浩低吼道:“少爷!我不会……我韩子立不会才是陛下流落在民间的皇子吧?”

  “对对,没错!正是因为如此,陛下才微服来找我,所以他才说要投资我的话本。所以现在给我按亲王府的规格修宅子?天啊!这太刺激了……”

  “少爷,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韩子立感觉快要爽晕过去了,想到自己努力钻研,苦学人情世故和文章,为的不就是出人头地吗?

  而现在……得来全不费工夫!

  爹……不!韩大叔,本皇子承蒙你多年来的照顾,许你一官半职如何?

  哈哈!

  韩正英不就是好这一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