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藏拙-《从打猎开始成神!》

  “好强劲的掌风!”

  费家供养的几名武者,看着丁三郎这强劲一掌,无不色变。

  尽管他们已经做好了死在丁三郎手里的准备,可面对这仅是掌风就刮的他们脸庞生疼的一掌,心中还是又惊又恐。

  这一掌的威力实在太大了。

  他们就是离丁三郎两丈远,依旧能感知这一掌的威力,就算他们联手,也根本无从抵挡!

  费桐伯见此一幕,不由面露惧色,见许夜还不躲开,立马提醒道:

  “许小友,小心!”

  费惋兮正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这丁三郎如此厉害,她也不知许夜是不是此人的对手,届时若真的不敌,她又该何去何从?

  是任由那淫贼将她给非礼,从此留下污点,还是趁着尚有行动力时,自我了断,保住清白之身。

  正思索着,她便见丁三郎猛然出手,那飞身而下,带着万钧之力的一击,还未至就已经压的她家中供养的武者睁不开眼,纷纷后退。

  听着耳旁传来父亲的提醒声,她目光落在了许夜身上,却见他一动不动,依旧淡定站在原地,乌黑的发丝被掌风所吹的飘起。

  见此一幕,费惋兮心下大惊,有心提醒许夜躲开,却也来不及了,只得眼睁睁看着丁三郎的攻击落下。

  “砰!”

  真气与先天元气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费惋兮被这声音吓的身子一颤,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前方的状况,生怕许夜被丁三郎这一掌给当场击杀。

  下一刻下一刻。

  她却听自己父亲的声音想起:

  “挡…挡住了!”

  费桐伯不可思议的看着前方,眼里露出一抹兴奋,他本以为许夜会被这一掌给打退,却不曾想许夜仅仅是站在原地就拦下了丁三郎这近乎全力一击。

  费家其余武者也吃惊的看着这一幕。

  其中一位浓眉大眼的汉子,看着丁三郎吃力的模样,又看了看风轻云淡的许夜,他面上露出不解之色。

  他是炼脏境武者,可此刻却看不懂许夜是如何拦下那威猛一击的,疑惑道:

  “他都没动手,怎能挡住的这一击?”

  他旁边站着一位身材不算粗壮的男人,此人乃是费家供养武者当中修为最高之人,是初入炼髓的武者,下一步就能成就真气,他见识又要多些,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轻声道:

  “这是真气外放,真气乃至真气之上的武者,能直接调动体内真气外放体外,从而直接抵御外来攻击,可是…”

  这话引起了炼脏境壮汉的好奇,他立马追问道:

  “可是什么?”

  炼髓男子眼中露出惊异之色:

  “可是按理说…若双方是同一个境界,根本就不可能直接以真气外放的手段就挡住对手攻击,除非体内真气远超对手,才有可能做到。”

  炼脏汉子闻言,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颇为吃惊地道:

  “按你的意思,许公子体内的真气远远超丁三郎?”

  炼髓男子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得到这个肯定回答,浓眉大眼的壮汉微微瞪眼,吃惊不已:

  “我观许公子的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这么小的年纪就有了能与江湖之中大名鼎鼎的丁三郎相抗衡的实力,这他娘的怎么练的?

  就算他从娘胎里开始练武,满打满算也不过才练了二十年,二十年就能有这般成就,开什么玩笑?”

  精壮男子闻言,颇为无奈的笑了笑:

  “我以前也不信这世上有人可以一步登天,认为努力大于一切,如今见了许公子我才明白,原来付出的那些辛苦与汗水,在天赋面前不值一提。

  我至十岁开始练武,至今已二十七载有余。这二十七年来,我一刻都不敢懈怠,每日天不亮就早早起床,开始站桩练拳,一直练到晚上月亮正高,方才休息。

  流了那么多汗,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的伤,到如今也不过练成了炼髓境而已,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还真是犹如飞鸟与游鱼,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他说完这番话,心气受到了严重严重打击,整个人呈现颓势。

  壮汉见他这般消极,拍了拍他的肩膀,粗糙的面容上露出一抹释怀的微笑,宽慰道:

  “兄弟,天才终究是少数,我们资质平平,若是不付出努力与汗水,在这个世道就是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至少咱们现在靠着自己的努力,能给家里妻儿老母吃上热饭,喝上热汤,在这冬天能穿上保暖的棉袄。

  比起城外的那些难民,咱们的生活已经好太多了,别太消极了,你天赋比我高些,努努力是有机会成真气境的。

  到了那时,就大不一样了,届时兄弟我还要仰仗你的威风了。”

  精装男人看着还在对拼真气的两人,遥遥一叹,轻笑一声道:

  “的确是这样,还是多加努力罢。”

  就在两人谈论之时,在二人身后的费惋兮,此刻睁开了眼,朝前方看去,却见丁三郎面色涨红,十分吃力的推掌朝前,却不得寸进分毫。

  她颇为惊异,没想到许夜竟挡住了丁三郎这看起来摧枯拉朽的一击,并且看这样子还不止是挡住了这么简单。

  见此一幕,她心里一喜,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

  许夜能如此轻松的挡住丁三郎,那就意味着许夜的实力必然在丁三郎之上

  她虽不知许夜是如何在这个年纪就拥有如此实力的,但能拦住丁三郎,那就意味着她不用为自己的清白而担忧了。

  “你这后生,竟学会了藏拙,你根本就不是初入真气境!”

  丁三郎看着面前的许夜,咬牙切齿,一张粗糙黄黑的脸,此刻已经因为调用真气用力而憋的通红。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击随便就能将眼前这年轻人给一击必杀,却不想此人竟隐瞒了修为,不是说好的真气初期武者吗,怎的真气比他还雄厚?

  许夜面上不见丝毫艰难之色,双手自然垂落,没什么动作,但面前就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使得丁三郎用尽手段也无法近他的身,他淡淡笑道:

  “我什么时候藏拙了,从始至终我都没亲口承认过我是真气初期的武者,这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在你看来,我这个年纪,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真气初期武者,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这井底之蛙,坐井观天怎知天地之浩大,无奇不有?”

  听了这番话,丁三郎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这些词是他刚刚才说过的,现在又被这年轻人拿来说他,叫他在其他人面前毫无脸面。

  他心里一怒,当即调动体内剩余的真气,多使出了三分气力,想要攻破防御,将面前这年轻人给打倒。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丁三郎见许夜淡然的看着自己,不仅没有丝毫吃力之色,反而还打了个哈欠,似乎他的攻击对于这年轻人来说就是不痛不痒,无关紧要。

  ‘开什么玩笑,这人到底修的什么功法,就算是相同境界,这体内真气也不该比我高这么多吧?’

  ‘莫非这人是落霞某位长老隐瞒的亲儿子,不然哪来这么变态的功法?’

  ‘我都已经全力出手了,他还是般轻松,我还从未见过真气如此雄厚之人。’

  丁三郎见自己施展手段不仅没有丝毫成效,自己体内的真气反而就要见底,立马就起了逃跑的心思。

  一念及此,丁三郎双手一推,借助反震之力退回屋顶,他俯视许夜,喝道:

  “小子,且看我这招!”

  话音落下,他运起真气,隔空一掌猛然拍出,强劲真气形成一个透明掌印,足有三尺宽,看起来极为骇然。

  许夜随手一掌打去,一道先天元气顺着手掌透体而出。

  两股力量顿时撞在一起,只不过这一次却是连响声都没有,丁三郎打出的真气手印像是纸糊的一般,摧枯拉朽的便消失了个干净。

  费桐伯再看向那房顶之上,却发现空无一物,顿时一惊:

  “他人呢?”

  其余人闻言,也发现了丁三郎不见了踪影,纷纷环顾四周,开始搜寻起来,生怕这人使用轻功悄无声息的搞偷袭。

  费惋兮心里莫名紧张起来。

  这丁三郎在江湖之中作恶多起,从来没有失手之时,她还真怕这人趁乱直接将他给掳走。

  正当她惶惶不安时,却听许夜平静的声音响起:

  “不必找了,他逃了。”

  费惋兮朝许夜望去,就见他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轻飘飘的便腾空而起,朝这一个方向追去,速度奇快,一瞬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那炼髓的精壮男子见此,忍不住夸赞道:“好生厉害的轻功,我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浓眉大眼的壮汉好奇道:“许公子不仅修为高,连轻功也练的这么好,决计不是泛泛之辈,他究竟出自何门何派?”

  费桐伯此刻也终于明白,他这次找人是找对了,以许夜目前的表现来看,其背后的势力定然空前绝后,就是不知究竟是上三宗的哪一宗。

  反正五大门派是绝对不可能培养出这种天才的,也只有上三宗才有足够的修行资源,可供养出这类人物。

  并且这上三宗之内,还可以拍出金羽宗,金羽宗早已没落,虽依旧占着上三宗之一的名号,可实际实力却早已大大削弱 不如以前。

  近些年来,独领风骚的只有落霞一宗而已。

  ‘若许夜真是落霞宗,那还找什么京城大族,这不就是现成的大树吗?’

  费桐伯看着自己女儿,心里不禁泛起了心思。

  他寻求京城大族,以求费家安稳,可如今许夜这根大腿就在眼前,这年轻人不仅自身实力强大,背景定然也大有来头。

  若是女儿能将许夜捆绑在费家,那费家定然可以如日中天,就算大周没了,也绝对能在乱世中偏居一隅,不受丝毫影响。

  就是不知道许夜对他女儿有心思没有。

  ‘不行,这种好事是等不来的,必须要主动出击,方才有一丝胜算!’

  思忖到此,费桐伯就来到费惋兮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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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惋兮此刻正担忧着许夜是否能将丁三郎给追到,万一让丁三郎给逃掉,那此人日后必然会再次报复。

  届时兴许就不是只夺她清白那般简单了。

  费家让这人丢了面子,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江湖上肯定会谣传各种风言风语,最后丁三郎只会将这些账都算在费家头上,到时候整个费家说不定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费惋兮心里颇为焦急,却见费桐伯靠了过来,她也没多想,只是将目光放在许夜消息的地方,正当此时,她便听见父亲开口道:

  “兮儿,你觉得许小友如何?”

  闻言。

  费惋兮愣了一下,扭头疑惑的看着自己父亲,不明白对方为何要在这时问出这个问题,她还是乖乖回道:

  “许公子相貌俊朗,气质阳刚,年纪轻轻就成了真气巅峰武者,可谓年轻有为,父亲为何忽然问这般话?”

  费桐伯听着女儿的回答,心里顿时就有了几分猜想,毕竟他对自家女儿还是颇为了解的,平日少有对外人如此评价的,当即说道:

  “我也觉得许小友颇为不错,他那日买了吃食送与街上的乞丐,后来又为那被人欺负的乞丐出头,能看出来他也是心地善良之辈。我看他今年也不过二十出头,与你的年龄正好相合。”

  听了这番话,费惋兮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父亲的心思,此刻她想着男子那结实的胸膛,俏脸顿时微微泛红,娇羞道:

  “父亲,你说什么呢!”

  费桐伯见她这父母模样,脸上立马露出和善笑容,他十分明白女儿的心思,这分明就是对许夜动了情,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他当即告诫道:

  “兮儿,你要是真的喜欢,就勇敢的去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像许夜这么优秀的男人,你若是不主动出击,是没有机会的。

  咱们费家现在也急缺强有力的支持,京城那些大族看不看得起我们还两说,就算你真能嫁过去,到了那里也是给那些花花公子做妾。

  许公子比那些京城少爷可强多了,若是你能嫁给他,我费家也能在这场风雨里平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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