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偶遇-《镜圆说》

  “为什么要稍前一些啊,不能直接在茶水摊下来吗,干嘛要多走一段路”“免得被别人知道了你不是普通人呀”婉凝替箐心回了答,在百姓眼里会飞可不是平常事呐“师姑说了,在外要低调些的”“哦——”拖长声音,缡萝有些不以为然

  箐心倒是很满意,不过,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她是都能记住吗?

  行了小半里路,路上人不是很多,却是看了几位戎装上身的青壮男子。不加理会,来到了茶滩的一处角落

  “伙计,来三碗清茶”“好嘞~!各位女客官请坐,马上就来~”

  白巾一搭,托盘一拿,一壶清茶倒作了三碗,麻溜的端了上来

  “几位女客官慢用,有事再招呼咱”“店家再等一下,劳驾问一下,这里是何地界”“咱们这里地处少咸,是人烟稀少。往南呢,就有管道,直通关内;往东呢,是咱们天星冢的总处,是咱走南闯北官爷们的家”不难听出,天星冢在百姓眼里的威望还是挺高的

  “那往西走呢?”“西边?看来客官不怎么出过远门呐。少咸再往西,那是一条大路也没有了,成片的山脉拦在前面是望也望不到头。每年呐还是有不少人进去了但是,说是尽处有一处特别大的湖,都说想去看看。要我说啊,要穿过这一大片蛮荒怕是连命都快没了,居然还有心情看风景呢,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原来是这样,多谢提醒”“不客气,那小的就先走了”

  “诶再等等,有没有什么吃的啊,给我们也拿一份吧”“姑娘,小的这里是茶水摊,不卖吃的呀...不过倒是有些自家烙的饼,您看要是不要?”“要啊,当然要”缡萝可不挑食

  “怎么能给几位美女吃那种糟糠东西,我说店家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灰布麻衫,满脸横肉,眼睛还缺了一个,肩上架着把大刀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莫不是山匪?店家连忙退让,还是少惹事的好

  “几位姑娘想不想吃好的?我桌上就有啊,可否赏脸过去坐坐?”“我大哥跟你们说话呢,听见没!”“诶~,别那么横嘛,再把美人们吓着了”“是是是,大哥说得对”

  点头哈腰,尖嘴猴腮的样子看着就令人作呕

  “这位...大哥,我们只是路过而已,就不麻烦了”“呦~!后面怎么还藏着个这么好的货色,你坐的那么偏,大哥还真没看到,来来来快让大哥抱抱~~”

  别看他一身的赘肉,速度还挺快的,没说完话手都搭上一只了,要不是缡萝还真差点抱了个满怀

  “诶呦—!你、你你!”被一脚踹在了地上“看你这脑满肠肥的想的倒挺美的”“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吧!”

  “蠢货!先扶我起来!”“是是是”欲要动手的跟班被大哥叫了回来,硕大的体型连起身都费劲,谁承受的了

  “这个性子还挺烈的嘛,长得也不赖,老子喜欢!”“我呸!”一口吐在了他身上,这回这位大哥是彻底没了耐心

  “对你们客客气气的是看得起你们,老子什么货色没见过啊,敬酒不吃吃罚酒!”

  “住手”

  对方正欲一起动手,箐心恰时站了出来。还别说,‘师尊’毕竟是师尊,气场就是不一样,开口仅平静两字就些许镇住了对方

  “你又是哪个?”“大哥,管她是谁呢,这女的年纪是大了点,但好在还有几分姿色,不如就赏给弟兄们吧”

  大哥有眼力劲可小弟们不识相啊,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句话的严重性,箐心回缩在袖中的手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给我上!”

  “住手!”

  又是斗争一触即发的时刻,又是一声‘住手’,不过,这一次的声音中气十足

  “刚才店小二都说了,往东就是天星冢的总处了。你们胆敢在这欺辱良家少女,胆子也太肥了吧”

  红菱长枪一丈之长,一身盔甲铁靴,看起来真像天星冢的人,不会那么巧吧?

  “你是天星冢的人?”“天星冢海部——南临”

  ‘南临’?这个名字...

  是被路见不平了呢,好事是好事,不过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听过呢

  “你就是南临?”“听过我?那识相的还不快滚”“呸!你分得清状况吗?老子这帮兄弟都是刀尖上舔血的,就凭你?再加上一堆娘么儿?”抡起板斧,啐了口唾沫“兄弟们!一起上!”

  刀砍斧劈呼啦一声,这场避免不了的战斗总算爆发了,四人掀翻桌椅一齐就冲了上来

  “各位爷消消火呀~!小店做的都是赔本生意,经不起你们这么大手脚啊!”

  老板那叫一个心痛啊,战斗一开始就陷入了焦灼状态,本就是简易拼搭起来的小摊一下子就毁的差不多了,瓷碗、桌椅、篷布全都撒了一地

  因为是四个人围攻一个,对方嚣张的也没有防守这一说,也不论招式刀法这些的讲究东西,只是一人一面你我轮砍,但该说不说这样确实难以招架

  “嘿—!”、“呀—!”、“嚯—!”

  ...

  “狂言痴语,居然还想着报复,看来是留不得了!”“英雄,穷寇莫追”

  南临想追,箐心在后劝下。想到自己有任务在身,确实不能节外生枝了。回头将长枪纳入了马鞍中,拉过师妹,才算是正式介绍

  “在下天星冢海部千户——南临,这位是我的师妹——梓伊,也同属于海部”

  梓伊抱拳一礼,虽为女子,但这飒飒英姿丝毫不输将士之风,英雄出少年呐

  “箐心,昆仑派”“前辈来自昆仑派?听说昆仑有仅只有一位女师尊,也是箐姓,莫非您就是?”“不用前辈不前辈的了,我只是位年纪稍长的医者罢了。真要称呼的话,就叫我箐医士吧”

  难道是认错了?毕竟自己也没见过本人,只是偶然从兄弟们空中听到而已。不过昆仑派是真的耳熟能详了,同为正派弟子,他始终都保持着一份恭敬

  “那箐医士,这两位是?”“她们二人均为同门——陆婉凝,缡萝”“同门吗?看起来年纪不大啊”“她们两个是今年新入派的新弟子”“原来是这样”

  互鞠自礼,以表尊敬

  “我们三人是为采集药草结伴而出的,途径贵地不幸遇险,多亏了二位出手搭救,我就替昆仑先谢过各位了”“你我两方都是锄强扶弱、救助百姓的良风大派,就冲这一点也谓是互邻友帮了。自己人帮忙,何须多谢”话是在说这句话的,但箐心发现“你为何?”

  南临话间一直在盯着她身后看,回头望去缡萝好似也有躲闪之色

  “哦,抱歉。在下并非有意为之,只是...好像觉得在哪里见过你这位叫同门的缡姑娘”“是吗?”箐心略惑道,同南临一起望去

  “见过?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连着反问说明她底气不足,缡萝心虚了,因为她已经记起来了

  “姑娘是否在一场比武招亲上,与在下较量过”“比武招亲?”箐心再次疑惑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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