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穆队长的暗恋-《钓系美人太会玩,甜度爆表!》

  言女士把山药鸡汤盛了出来,陈画棠远远的看了一眼。

  言女士做的菜都是很简单的,不讲究摆盘,喜欢放什么就放进去……和电视剧上家里做的菜一样。

  以前陈敬礼在家,偶尔会给她做这样的菜。陈敬礼走了,她做饭太难吃,只能吃外卖。

  她垂了下狐狸媚眼。

  不过,以后应该是再也吃不到了吧……

  她一直等着言女士用失望的眼神看她。

  一直等穆应风让她滚,让她离开他们的儿子。

  听说穆应风很凶,在局里背着手站在那里板着脸不说话,就能让手下的见惯生死的人害怕。

  不过陈画棠等啊等,还是没等到他们出声。

  言女士从包里拿出来干净毛巾,进卫生间沾水把毛巾洗湿,递给她,“你受伤了吗?”

  言女士来回看她,认真检查,陈画棠摇头,“没。”

  言女士看她小心翼翼的,一副怕她生气的模样。

  无奈的叹了口气,又难免有些心疼。

  言女士拉过她的手,“手有点脏。”

  本该葱白的小手黏了血渍,干涸在那里,混杂着地上黑糊糊的灰,只不过陈画棠之前没发现。

  言女士的手很温暖,这种陌生的感觉陈画棠下意识想要缩回手,只是她被拉住了。

  言女士轻声说,“一会儿就好。”

  左手擦完了,擦到右手时,陈画棠轻倒吸了一口气。

  不过她反应藏得好,“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言女士注意到了,她皱了眉,“受伤了?怎么不早点说?先吃完饭,吃完饭我带你去清理伤口。”

  她敏感的狐狸心尖儿动了动,不想戳破这最后的暖,可她还是开了口,“穆荆也这次的伤,是我捅的。”

  她背过身去,不敢看他们。

  她盯着碗里盛好的的鸡汤,心里想着,应该是刘怀格没告诉他们。

  言女士盯着她有些无措的背影,心疼得紧,声音放缓,“棠棠,我们只是想和你做一家人。”

  陈画棠身子僵了下。

  穆应风到底是在局里混了很多年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陈画棠的心思,在他看来是很好猜的。

  越是猜到,就越气越急。

  他穆应风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没明白这小棠怎么那么怕他?

  “穆荆也没那么弱。”穆应风见她身子绷得紧,一副怕被他们怪罪的样子,他在心底叹了气。

  他不太会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递给她,“这是我当年带他执行任务,捡到的。”

  照片只有一个背影,少女十六七岁的样子,蓝色百褶裙,白色短上衣,露出的一截小腰漂亮极了。

  那是十六岁的陈画棠,已经出落得像个小妖精,纯欲,不过是个简单的背影,已经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陈画棠侧头,看了眼在病床上的人。他薄唇紧抿着,唇色微白,可掩不下那一身冷肃矜贵的气质。

  她一直以为,前几个月在淮街小巷,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而且,那天她还故意穿了性感的短裙……

  她当时对他太不了解,现在想想,心尖儿忍不住颤了颤。

  就好像,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有了解释——

  穆荆也这样的严肃的侦查队长,怎么可能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嫌疑人,轻而易举的就有了反应……

  还有明知道她不怀好意,恨不得把他给玷污了,他还那么多次跟她在房间独处……

  “你看到照片,大概也该猜到了?”

  穆应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混小子,当年企图早恋就算了,还搞偷拍!”

  好的不学净学这种瞎东西!

  穆应风捡到这照片后,偷偷收了起来。没想到这混小子倒也执着,几年后倒是把人弄家里来了。

  陈画棠抿了下唇,心尖儿荡啊荡,所以穆队长真的是从很早的时候,就偷偷喜欢狐狸精了吗?

  “小棠啊”,穆应风瞧着她没生气,倒是松了口气,“今天跟你说这些,不过就是想给你提个醒。”

  他话没有明说,点到即止,意有所指。

  他其实能看得出两人的关系,怎么说呢——

  复杂。

  如若不是他太了解他的儿子,估计也以为是小棠主动去勾引。

  但是穆荆也是心思太缜密,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勾引,就能让他把人带到家里来的。

  包括穆荆也现在受伤的事……穆应风不觉得是意外,也没打算怪罪陈画棠。

  至于是为了什么,他也不好明说。

  言女士见陈画棠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些,她端起桌上的鸡汤,“棠棠,荆也说你喜欢吃鸡肉,现在趁热吃。”

  陈画棠“哦”了一声,反应过来,又小声说了句“谢谢。”

  言女士笑得漾开了花,“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言女士就是社牛,刚才还说想成一家人,现在直接说是一家人——明显就是要把自己往神助攻方向发展。

  陈画棠被入口即化的鸡肉烫了下舌尖,言女士紧张的叮嘱她慢点吃。

  暖中微烫的鸡汤浸入胃中,一下子暖了心尖儿。

  穆荆也一直处在昏迷中,医生过来检查,陈画棠得知他没有什么大碍,这两天会醒,才松了口气。

  言女士让她回家休息,她不肯。

  言女士只能拿了钥匙,帮她回家拿换洗衣服。

  忙活了一天,等言女士和穆应风走了,已经是夜里。

  每个病房里只允许留一个陪床的看护人,房间里静悄悄的,很安静。

  陈画棠戳着他的脸,“狗男人,你什么时候醒?”

  “你暗恋狐狸精,为什么又不早点来找狐狸精?”

  她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他,絮絮叨叨了一堆,只是他还没醒,听不到。

  她盯着他看,想起今天他奔过来挡刀的那一幕,她狐狸媚眼垂了下。

  夜色朦胧,可掩不掉她眸底复杂低落的情绪。

  “万一今天你被狐狸精捅死了,你会后悔吗?”

  她小声的问。

  “不会。”微弱的、低磁的嗓音在她耳侧响起。

  陈画棠愣了下,突然眸底微亮,“你醒了呀。”

  她好想像以前一样扑他身上亲亲贴贴蹭来蹭去,才能表达她的开心。

  可他身上有伤,她克制住了。

  “上来睡。”他总是能看透她的想法,薄唇轻扯了下,“色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