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有空多看佛经-《钓系美人太会玩,甜度爆表!》

  她最近老是做梦,梦到她穿着古代绯红色纱裙,勾着狐狸媚眼,搔首弄姿的骚扰一个男人。

  哦,那个男人和穆荆也长得好像。

  都端着个冰冷的脸,像高岭之花。

  穆荆也扣住她乱动的腰,墨眸睨她,“什么梦?”

  他是在问他,可那眼神分明就是戳中了她内心,猜中了她心底所想。

  狐狸精也不扭捏,勾着无辜的狐狸媚眼,“唔,算是……春.梦?还是跟你。”

  一个勾引,一个被勾引,不是春.梦是什么?

  穆荆也,“……”

  没见过那么不害臊的,平时做坏事做得多,连晚上做的梦也没个正经!

  陈画棠狐狸媚眼瞪他一眼,有些不高兴,“人家跟你说正事儿呢。”

  这狗男人,这面无表情、一副早就猜到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穆荆也淡淡评价一句。

  狐狸精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突然好气哦。

  穆大队长就是在嘲笑她的不正经。

  “不是嘲笑你”,他见她真的不高兴了,红唇嘟囔着小声骂人,他顿了下,又说,“有空多看佛经。”

  他是在认真给她提建议。

  气得陈画棠想一拳砸到他伤口上!

  她卷起被子,翻身把被子都卷走了不给他盖,“你跟空气睡吧你!”

  狗男人!

  穆荆也习惯了她动不动甩脾气,但是狐狸精其实很好哄。

  他扣着腰把人勾回来,低磁的嗓音在她耳畔撩人,“想跟狐狸精睡。”

  陈画棠敏感的狐狸耳根尖儿要被酥没了。

  这狗男人,是在勾引她。

  她没出息的被勾得心尖儿荡啊荡,反身回去抱他,在他轮廓分明的腹肌乱摸,“动词的还是名词的睡?”

  穆荆也知道她想听什么,可他装作不知道,“名词。”

  陈画棠哼唧一声,在他锁骨上咬一口。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太过于熟悉,陈画棠又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熟睡了过去。

  穆荆也没有睡意,他低头看了眼熟睡的人儿,红唇媚眼,美得惊心动魄。

  他没忍住,在她红唇上轻咬了一口,很甜,像狐狸精偷吃了糖似的。

  熟睡中的陈画棠被他骚扰得“唔”了一声,他却突然加深了吻,像在惩罚她,惩罚她之前的不乖,让她呼吸逐渐紊乱。

  被他闹得半睡不醒的,陈画棠以为自己在做梦,委屈的嘟起红唇,小声骂,“狗男人。”

  又骚扰狐狸精睡觉。

  穆荆也轻笑了一声。

  到底还是没再跟她生气。

  狐狸精容易冲动,因为没人教……大不了,他以后慢慢教就是。

  穆荆也盯着她熟睡的小脸看。

  想起昨晚她横着狐狸媚眼,拿着刀具一个人要干架的模样,他一颗悬着的心到底还是没能沉下来。

  他戳她脸,“下次不许这样。”

  他伸手,指尖轻碰了下右胸膛的位置。

  其实麻药的劲早就过了,现在很疼,像胸膛皮肉和骨被人撕扯着那般,他额角隐忍得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右胸膛的位置离心脏有距离,但是人的身体有太多致命的动脉,他也不确定是否会死。

  可他不敢赌——如果死的人是陈红梅,她会怎么样。

  他钱包一直夹了张纸,是谅解书——如果那天他死了,这个谅解书会给她减刑。

  虽然她到底是摆脱不了死刑,但是,他还是想……让她多看几天这个世界。

  想让她知道,世界对狐狸精很不公平,但是还是有人爱她。

  以前是陈敬礼,现在和以后是他。

  穆荆也看了她很久,像是要把她此时睡着了又乖又安分的模样烙刻在心底深处,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穆荆也做了一个梦。

  梦里,沙漠边疆沙尘滚滚,竖在沙漠上的旗子赫然写着“南渊三十九年”六字。

  太子坐在军队营里,冷肃着一张脸,在跟五大三粗穿着严实军备的一群男人吃饭。

  其实与其说是饭,不是说是稀水米汤和糟糠,食之无味,但弃之会死。

  南渊三十六年,岭王反叛,进攻京城,逼迫先皇,从此手握大权即位。

  岭王好战,养兵多年,即位后更是多次侵略周边数国,将洗劫而来的战品用来挥霍,奢靡度日。

  不过三年,腐败奢靡之风在官僚中胜起,民不聊生。

  军队战士们更是饥寒碌碌,没一日能饱食。

  陈将军掀了帘子进来,冷不丁看到冷着脸,端坐在那的那人。

  吓得手里的碗差点掉了,“太子,您这是……”

  反应过来后,陈将军怒斥,“你们怎么回事?这种糟糠是能拿给太子吃的?!”

  一个年轻战士站起来,战战兢兢,“将军,可是我们已经没有米面馒头了。”

  年轻战士常年营养不良,已经面黄肌瘦。

  陈将军本想训斥他,再怎么没有,也不能给太子吃这种糟糠!

  但太子不过看了他们一眼,起身,往外走。

  陈将军慌了,连忙跪在地上谢罪,“请太子恕罪,是微臣无能,未能管理好边境。”

  太子看着他,墨眸渐深,“与你无关。”

  陈将军起身,谢太子谢罪。

  尘沙滚滚,漫过太子矜冷的脸,“将军为何选择戍守边疆?”

  如果他没记错,这位身材魁梧的陈将军,立下的战功累累,有很多次机会可以选择留在京城,和那些官员一样奢靡享乐。

  陈将军抱手,虽然年岁已高,依旧意气风发,说话铿锵有力,“微臣只愿盛世太平,百姓安康。”

  “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最远的独立营帐内,两人坐在塌上谈话。

  谈到深处,魁梧高大的陈将军突然跪下,眼底含泪,“微臣愿效劳太子殿下,愿盛世太平,百姓安康!”

  太子将他扶起,“将军言重了。”

  “太子……”

  “今后再无太子,将军称我穆公子便是。”

  在乱世的时候,总要有人隐姓埋名,揭竿而起。

  “穆公子”,陈将军恭恭敬敬的语气,犹豫了片刻,还是出了声,“记遇最后有一事相求,斗胆请公子成全。”

  与其说是成全,不如说是想谈条件。

  陈将军全名陈记遇,手握南渊四分之一兵权。

  太子声名在外,但也有人说他手段狠辣,陈记遇只是想试试,没抱太大希望。

  “将军客气了”,穆公子颔首,请他但说无妨。

  也就是能答应的,他尽量都会答应。

  陈记遇观察他的脸色,见他没有丝毫不悦的意思。

  他才稍微松了口气,缓缓出声道:“微臣家有一女,从小母亲去世,我又常年在外,导致了她难以管教的性子。”

  南渊先皇追崇学问,要求女子也可读书一二,因此这里的女子大多都性情温和,讲究礼教。

  穆公子蹙了眉,不知为何想起了在迎棠院花枝招展的某个人。

  难以管教……形容她很合适。

  他除了去过一次迎棠院,就没有去过别的类似于这种的地方。

  但私底下有听别人议论过,即使是这种地方,也大多数都是男人主动——

  就没见过哪个女人像她这样,光天化日之下,穿的白纱都没肚兜面料大。

  他被她蹭恼过,把人推开,她竟还不要脸的直勾勾的就要往他身上挂!

  难怪没去之前就听别人说她是头牌,那么主动上来勾引男人,估计也就只有她了!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他心底莫名攒动着火,有些恼。

  以至于陈将军叫了他很多声他都没听到,“穆公子?”

  “继续说。”

  “穆公子,微臣知道这件事有些为难。”

  陈将军见他脸色沉冷,斟酌着开口,“但是微臣膝下仅有一爱女,实在是不忍看她自甘堕落。”

  穆公子蹙的眉更深,他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

  他问:“人在哪?”

  陈将军见他答应了,老泪纵横,“迎棠院。”

  “……”

  早有传闻说太子不好女色,陈将军怕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顿了下,又补充道:“京城迎棠院,烟花巷柳的地方。”

  穆公子冷了脸,“那个头牌?”

  陈将军眼底惊讶,“穆公子去过?要是穆公子见过小女,还劳烦公子帮微臣带话,告诉她——”

  他没说完,穆公子脸色更沉,“没去过,没见过。”

  那冰冷的态度,似乎是不想再谈这个人。

  且不说他堂堂一个太子。

  即便是他当年落魄的时候,也不至于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直接蹭上来,甚至直接把他蹭出了……不礼貌的反应。

  陈将军将信将疑,心中生出奇怪的感觉——这太子,怎么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过太子的心思他不敢乱揣测,他低头,从袖口掏出一封信,“那接下来还劳烦公子了。”

  穆公子扫一眼,是个褐色的纸信封,看着薄。

  陈将军也不遮掩,“这是微臣给小女提前写好的家书,公子可以过目。”

  陈将军一生忠于百姓,他坦坦荡荡,不介意他看。

  穆公子对上他赤诚的目光,没有拆开,只是他看了眼信封上龙飞凤舞的书法。

  薄唇轻扯了下,“你确定,那女人能看得懂?”

  陈将军虽然是武将,但看字便知是个读过书的。

  就迎棠院那个搔首弄姿的女人,看起来一点学识都没,这种书法字体能看懂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