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我,勾引的,她-《钓系美人太会玩,甜度爆表!》

  穆荆也向来话少,言女士没听清。

  又或许言女士就是故意的,她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他,拔高了几分音量,大声问:“什么?”

  穆荆也知道,平时他母亲和姐妹聊碎嘴八卦时,听力极佳,眉飞色舞,“……”

  他唇角轻扯了下,但还是配合着,一字一顿,淡声道:

  “我主动的。”

  “主动什么呢?!”言女士恨铁不成钢剜他一眼。

  她都暗示到这地步了——说,倒是说清楚啊!

  光长了张没用的嘴,媳妇都要被人骂跑了!

  病房里外,挤过来看戏的人越来越多,穆荆也波澜不惊的目光掠过人群。

  他向来不喜人多。

  但是当他侧眸,再瞥向某个狐狸精时,发现这双狐狸媚眼正望着自己,演着无辜,含着水雾,我见犹怜。

  她红唇一闪而过的邪恶弧度,被穆荆也尽收眼底。

  她坏,但他纵容。

  他薄唇微不可察的勾了下,缓缓开口时,嗓音清冷,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我,勾引的,她。”

  言简意赅。

  但……似乎够直白了。

  是言女士和某个坏狐狸精想要的结果。

  穆荆也神色淡然不变,耳根却渐渐发烫。

  尤其是他察觉到陈画棠偷偷牵起他的手,在他掌心玩弄似的挠啊挠,他不自然的抹开脸。

  “不可能!你们才认识多久!”

  周淑静马上厉色大喊,显然是不相信这番说辞。

  “之前我介绍馨馨时,你和陈画棠明明还没认识!”

  周淑静瞪着陈画棠那张漂亮的狐媚子脸,见对方还故作无辜地冲自己眨眼,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她还得顾及体面,只能咬碎了牙,把气往肚里咽,勉强对着穆荆也笑道:

  “穆队长,男人啊,年轻时难免会谈几段恋爱,容易喜欢上一些美丽的事物——”

  这带着一敲一打,长辈说教的方式,言女士可不爱听了。

  骂她儿子可以,但是在这阴阳怪气孤立无援的可怜棠棠,这不专挑软柿子捏,欺负人吗?!

  言女士是急性子,在穆荆也蹙眉间,她已经忍不住开口,一顿反问炮轰输出:

  “周女士,我不认为漂亮有什么错!平时我们买水果都知道挑漂亮的捡,那会儿也没见你去超市大喊‘买几个狐媚子水果’?”

  “怎么到我们家棠棠这儿,长得漂亮了些,你就肆无忌惮喊人狐媚子?!”

  “我儿子已经说得很明白,这段感情是他主动争取的,你还想让他说得多直白?”

  饶是言女士家教再好,也忍不住要翻个白眼。

  从小,她都教育穆荆也:“君子要克己复礼”,他虽话少,但向来克制,守礼节。

  那句“勾引”,已经算是他为了维护这段感情,所能想到最直白的词——

  这周淑静,非要趴人床底下听才老实是吧?

  周淑静被言女士当众一顿教训,脸色难堪,涨成了猪肝色。

  以前,因为刘怀格工作的缘故,两家人每年都会见面,一起相谈甚欢。

  周淑静想介绍侄女薇薇给穆荆也认识,还是言女士帮搭的线。

  现在,也不知道是陈画棠给他们家灌了什么迷魂汤,又或者是因为——

  刘怀格丢了工作,他们连带着看不起她了?

  想到这里,周淑静不甘心的攥紧了拳,恨恨的、死死的盯着陈画棠。

  对,就是她!这个扫把星!不仅害死了她儿子陈敬礼,还害得她丈夫在这个年纪丢了工作,让他们家沦为其他人的笑柄!

  陈画棠感受到周淑静充满恨意的眼神,她红唇轻扯了下。

  人生如戏,常靠演技。

  她伸手,轻拽了下穆荆也的衣服下摆。

  穆荆也闻声,握住她伸过来的小手,“怎么了?”

  陈画棠佯装朝周淑静的方向偷偷看了一眼,小肩膀瑟缩了下,害怕的收回目光。

  她委屈,又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

  “荆也,你们刚才说的馨馨,是谁呀?”

  穆荆也看着她眼尾说来就来的泪珠。“……”

  明知她又演上了,但是念及狐狸精的小心眼,他不敢怠慢,耐心解释:

  “和刘伯两家人吃饭时,见过她,但不熟。”

  听到只是“见过”,茶里茶气的狐狸精偷偷满意了。

  但小脸还是委屈的皱着。

  她低垂着脑袋,小声自言自语,又恰好音量足够让其他人听到:

  “那她一定是个很有能力很有才华的女生吧,不然周阿姨也不会一直瞪我,说我狐媚子,说我配不上你,还,还……”

  说到伤心处,她滚烫的泪珠潸然而下,哭得梨花带雨,伸手就扑进穆荆也怀里,搂住他的腰,委屈地“呜呜呜”低声哭泣。

  “没印象,不清楚。”穆荆也有些慌乱,胡乱帮她揩去泪水。

  他是差点接不住她的戏。

  陈画棠吃醋,要是大声质问穆荆也还好,偏偏她委委屈屈、柔柔弱弱的哭上了——

  美人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言女士更加心疼了。

  她面上对着众人挂着得体的淡笑,但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狠狠掐了穆应风胳膊一下,给他使了个眼色:

  “就知道杵在这儿站着,也不知道帮忙!”

  今天也就幸好她在,不然靠她那没嘴的儿子,这柔柔弱弱的棠棠,不知道得被欺负得什么样!

  穆应风低咳一声,他不发言,仅仅是因为……言女士刚才差不多把话说完了。

  并且局里有局里的安排,今天闹的这一出……都在他们计划内。

  他知情,所以不便插手。

  但是他今天不开口,回到家,言女士一定不会让自己好过。

  穆应风看了一眼缩在穆荆也怀里哭哭哒哒的小棠,继而盯着穆荆也身上的病号服看,再盯着病床看。

  有些苦恼。

  他思忖片刻,又低咳一声,这才板着脸,面向刘怀格和周淑静,沉声严肃问道:

  “老刘,你可还记得,局里的宗旨是什么?”

  “为人民服务!”刘怀格大声答道,对穆应风敬了个标准的礼。

  穆应风点头,深邃锐利的目光转向周淑静:

  “我既是一名父亲,更是一名人民的公仆,所以我从来不认为,我们应该救谁,不应该救谁。”

  “大丈夫固有一死,连自己爱的人都护不住,又谈何保家卫国?”

  他声音铿锵有力,最后这一句话,不仅是对在场有质疑的人说的,也是对穆荆也说的。

  对于父亲的教育,穆荆也颔首,微不可察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