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哀慈-《松林听涛》

  她摸抚着自己的肚子,心里的自责在黑夜里蔓延出了眼底,,,

  一片一片的母爱溢出来,她笑着,肚子里的孩子好像感受到了她的慈爱,欢快的踢了她的肚皮一下。

  她笑了,,,

  心里被甜蜜的感觉填满。

  这种感觉真的很美!

  只是自己那个孩子是刚出去就被端木云熙抱走了!

  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样,做娘的人都很贱,只因那是做娘身上硬生生拉出来的肉!

  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想,又好像除了让自己更痛,其它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哀叹一声,心里翻滚着浓烈的思念就这样化成眼泪流出来,,,

  等她哭累了,睡着了,欧阳震云才回房间,而且是不发出一丁点声音的回来,又不发出一点点声音的躺平。

  半夜,他还是睡不着,总有总感觉,华倾城似乎哭过了,,,

  他细微的听着华倾城的呼吸声,确定她真的哭过了。

  欧阳震云心里翻滚起了一阵阵的心疼,人间百劫不如这个人的哭泣让他崩溃!

  他悄摸摸的坐起身在暗夜里盯着华倾城的俊脸细细的看着,,,

  后半夜,华倾城照例起来小便,他赶紧把恭桶拿进来,娘子,留心点。

  华倾城低语,好。

  娘子你辛苦了。

  华倾城咕哝一声,是越来越辛苦了,我小腿都肿了。

  欧阳震云小力的帮她捏了一下小腿,娘子你辛苦了,等它出来我要打她屁屁。

  华倾城淡笑着,扶摇我,我腿软。

  欧阳震云忙扶着她,细心的扶上了卧榻上躺好。

  娘子你感觉怎么样啊?

  没有怎么样,别吵吵了,我困。

  哦。

  欧阳震云看着睡颜如花的华倾城,开心得像个二百斤的傻子,,,

  翌日清晨,早起的端木云缨在药埔里看着比她起得更早的阮万年,儿子,,,

  她欲言又止的看着阮万年,叹息一声说,也许当年是我错了。

  阮万年轻笑,嘶声说.都过去了,我不想再谈论曾经的对错了。

  世上无妻者众,并不差你儿子一个。

  端木云缨叹气!!!

  是这么一个理。

  可是,,,

  娘啊,你还是回去吧,我还得周围去看看这批药材的品质呢。

  端木云缨叹气,你在赶我走吗?

  嗯,算是吧。

  你,,,

  娘,其实现在儿子也年龄半百了,而且还子孙满堂的,儿子,,,

  他深吸一口气,儿子算是幸福的了,你也该放下前尘往事,开心的看着你自己的后辈们才是。

  以其在这里和儿子说曾经不如帮儿子管管现在的家吧,我其实分不开身管许多事。

  端木云缨叹气,那我回家了。

  好。

  阮万年看着自己那个走远的娘。和她略显不板正的身躯,他深深叹气,,,

  世上的事,尤其是家务事最是难定对错,自己也这把年龄了,不管怎么样都难以挽回,不如就让它随风飘散吧。

  母亲现在也算是真正名义上的老太太了,就放过了她吧,让她在有限的时光里开心一点,就算是自己尽了孝道了。

  世上皆有烦心事,何处路口不开花。

  让自己开怀,也让它人释怀才有意义,,,

  他摸摸自己花白的胡子,走过半世了,总该回家赎罪了。

  现在举目四望,谷里其实也挺好的,最起码这是自己的家,,,,

  而药埔的那头,欧阳震云已经起来劳作了,他在偷偷的挖出一颗白玉灵芝,这个他要拿回去熬粥给华倾城喝。

  昨夜她是哭过了的,不能让肝气郁结在心,欧阳震云又找了几味疏肝解郁的药材,开心的回去。

  其实他有点懊恼,昨夜不该放纵自己去喝酒的!

  不喝酒华倾城就没有可能哭了,都怪自己嗜酒贪杯,现在好了,得小心翼翼的了。

  女人孕子最是辛苦的,自己还刺激了她!

  唉!

  哎,你又偷挖了什么?

  欧阳震云皱眉,你也起这么早做什么!

  我,,,

  嘿嘿,闻人无忧讪笑了几下,我也来弄点药给她。

  唔?

  怎么了?

  不知道,感觉她很心焦的样子。

  起来了?

  嗯。

  欧阳震云坐在石头上,你有没有感觉杨缙云现在好像很不像她自己了。

  有吧。

  闻人无忧咳咳着说:感觉她很不高兴,又很克制自己。

  欧阳震云笑了笑,我家的更厉害,昨夜都把眼睛哭肿了。

  闻人无忧叹气!

  现在想想她应该是,,,

  唉!

  欧阳震云笑,她应该是不喜欢你,只是想报恩而已吧。

  闻人无忧讪笑着,有这意思。

  那你怎么说。

  我,,,

  嗯。

  我,,,

  嘶,,,,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家又不知道。

  可是杨襄桁是知道的啊。

  杨襄桁是个好哥哥,他不会先毁他自己的亲妹妹的。

  这,,,

  你们都很勉强的样子,这样不好。

  真的?

  那当然,你和我不一样,我是心里眼睛里都有我娘子。

  你嘛,,,

  我怎么了。

  你应该是有自己的红颜知己吧,如果我说错了,就是你,,,

  你断袖之癖了。

  胡说什么,,,

  那就是有红颜知己了。

  闻人无忧叹气,,,

  哈,看不出来哦,你居然藏得这么深!

  其实那是我在军营时的邂逅,应该不算红颜知己。

  有就对了,谁管你是什么呀,不过你了解过那个人的家庭和生活空间吗?

  我,,,

  好像不是很清楚。

  唔?

  因为当时我一心只想让我父亲能看见我,所以,,,

  哦,我懂了,你是从小就被当沙包踢的。

  闻人无忧讪笑着,你能不能不这样形容啊。

  这有什么错了吗,本来的样子而已嘛。

  别人都在睡大觉,我以为自己起最早,但是我是为了我的家人,你咧,你就是自己睡不着,所以找个理由出来溜达。

  闻人无忧叹气,你嘴好毒啊!

  欧阳震云挑眉,我最毒的是怕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叹气,你呀别害了别人杨缙云,她可是个能叱咤风云的女孩,如果因为你而把自己封闭了就是你的错。

  闻人无忧叹气!

  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给她听现在。

  你呀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心刨给她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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