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崎岖的雨夜-《松林听涛》

  欧阳飞燕说:我想在坐会。

  欧阳均泞说那你自己坐,我休息。

  好的哥哥。

  欧阳均泞又睡觉了,欧阳飞燕很无聊的看着周围的药材袋子发起了呆,,,

  一个下午她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睡不着觉!

  心里很烦,,,

  等欧阳均泞起身的时候看到她脸上红通通的。

  他惊惶了,,,

  妹妹你觉得哪里不舒服了没有?

  身上有什么不舒服了没?

  欧阳飞燕看着他,哥哥我没有事,就是有点热,还有点想爹爹和娘亲了。

  欧阳均泞急忙拿出水筒倒出水给她洗脸,你好点了吗?

  还热吗?

  欧阳飞燕笑了笑,水筒都快被我喝完了,哥哥你省着点用。

  欧阳均泞笑,我等会夜深点就去装满它,你感觉自己好点没有?

  嗯,我好了。

  欧阳均泞叹气,你别生病知道吗,我们还没有找到爹爹和娘亲呢。

  我知道了,哥哥,我好了。

  欧阳均泞看了一眼又红回来的脸,不放心的又倒出水给她洗脸。

  这样来来往往,反反复复的洗了好几次,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妹妹好像越来越烫手了。

  他再也顾不得找爹爹和娘亲的事了,一下奔起身就去了阮松的卧房。

  表叔,表叔,你快点起来,,,,

  阮松急忙起来开门给他,怎么了,怎么了泞泞。

  我妹妹病了。呜呜呜,,哇,,,

  他急哭出声来,你快点跟我走,我妹妹发热了。

  哦,好好好,阮松急得穿起来就想走,想了一下抱起欧阳均泞,你妹妹在哪里,带我去。

  嗯,,,

  等到处理好了欧阳飞燕,阮松才拉着欧阳均泞,故意问他什么时候跑到药车上的什么的,,,

  问了一堆,,,

  欧阳均泞都说了,他看着阮松,表叔,,,

  阮松笑,你得叫我伯伯,我比你们爹爹年纪大的。

  以后记得我是表伯,不是表叔。

  哦。

  欧阳均泞看着他,那,伯伯我妹妹,,,

  没事了,好孩子,你现在是要我飞鸽传书给你家里还是跟我到了中州再说?

  欧阳均泞看着他,磨磨蹭蹭的不说话。

  阮松笑,你都敢带着妹妹藏进药材车里了,怎么现在不敢做主?

  欧阳均泞叹气,我想去找我爹爹和娘亲。

  哦,然后呢?

  然后,,,

  嗯,然后再说嘛。

  阮松轻笑,然后再说,你想再说什么?

  我,,,

  欧阳均泞努嘴,反正我想找我爹爹和娘亲。

  你怎么敢断定你们爹娘会在中州的!

  阮松叹气着说;

  我三年走一次中州,谁敢说他们就一定会在中州?

  欧阳均泞有点恐慌的看着他,我听爷爷和奶奶说过,我姑姑欧阳明月在中州。

  阮松叹气,那我儿子还在中州咧,你怎么不说。

  欧阳均泞抬头看着他,我知道啊,我奶奶还说我是杨四姑娘的干儿子咧,我找不着爹娘就去找我干娘嘛。

  阮松叹气,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挺好,那我们明天上路,你看行不?

  欧阳均泞看了一眼欧阳飞燕,我不知道,我看我妹妹好不好再说。

  阮松笑了,这样说好了,如果燕燕明天没事,我们就启程。

  嗯,好。

  阮松叹气,你今晚是回去睡药剁还是和我挤一挤?

  欧阳均泞看了一眼欧阳飞燕,我和伯伯挤一挤。

  好,那你早点睡,我得去看一下我的药材里还有没有别的人也藏进去了。

  欧阳均泞叹气,没有了嘛,就我和我妹妹。

  哦,你敢确定?

  欧阳均泞抬头看着他,伯伯你得信我,我虽然是小孩,但是我不是蠢才。

  阮松笑了,那我们早点睡觉?

  嗯,伯伯晚安。

  阮松叹气,,,

  欧阳家的小皮孩人小鬼大!

  其实自己刚启程也是没有发现他俩的,就是凑巧。

  凑巧自己给马上料的时候发现药材车的墩子好像有一辆车上不不一样了,,,

  而自己刚想去看看的时候阮玲和欧阳慕风就上赶着拦着自己说:车上有宝贝呢,,,

  他不听不知道这老两口这么会玩,等她说完,自己都懵了,,,

  原来是这样!

  唉,,,

  真是。

  只是杨缙云到时候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他在心里想了很多种结果,唉!

  算了,这是别人家的孩子,,,

  只是,自己的孩子以后不知道要怎么样叫他的两个表弟和表妹!

  他默默的叹气,,,

  这就是同人不同命,同命又不同病,,,

  只因为自己姓阮,而这俩姓欧阳,,,

  就一个是下人的命,这俩以后可都是,,,

  他深吸一口气,不想了。

  爷爷也可能有他的想法,,,

  夜尽晨曦就来了,等光亮透过窗户照尽屋里,欧阳均泞醒了,他看了一眼空空的半边床,自己赶急起来。

  咦,,,

  妹妹,妹妹,,,

  哥,我在这里。

  欧阳均泞听声音赶紧俯身望下看,

  你躲进床底做什么?

  欧阳飞燕笑了笑,我怕表叔看到我呀。

  欧阳均泞叹气!

  快点出来,表叔,啊不。

  是伯伯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了,你快点出来。

  欧阳飞燕爬出来看着他,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怎么知道我们的。

  欧阳均泞叹气,昨天你病了,我怕你会难受,所以找他救你了。

  欧阳飞燕努嘴,我怎么了,我自己不知道的!

  欧阳均泞摸摸她的头说:乖,知道了也好。

  欧阳飞燕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用回那个缝隙里挤了啊,可以骑马上路了。

  哇,我们还可以去找爹爹和娘亲吗?

  可以。

  欧阳飞燕高兴的直打圈圈,好耶,我要骑马。

  欧阳均泞笑看着她,你别转圈了,你才刚刚好。

  欧阳飞燕挑眉,摸着她的小肚子说:哥哥我饿了。

  欧阳均泞叹气,你呀。可能就是吃太多肉了才生病的,现在又说饿。

  欧阳飞燕委屈扒拉的,可是我真的饿嘛。

  泞泞,门口阮松的声音传进来,快点出来吃早饭了。

  欧阳均泞推了一把欧阳飞燕,走了,一起身就饿的大小姐。

  欧阳飞燕做了一个鬼脸,我饿嘛。

  阮松进来看着她,小燕儿也起来了,走吃早饭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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