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荣三公子,白泽堂-《地球变异:我独自修仙求长生》

  仰慕欧阳珍珠的人,

  貌似有点多啊!

  他的班上就有好几个,

  现在竟然又多了一个胖子……

  不过,王佑有种直觉,同学小胖别有目的。

  “引荐的话,还是算了。

  我跟欧阳珍珠也不熟,

  她只是我的一个普通学生,我跟她交流不多。”

  王佑睁眼说瞎话。

  反正先拒绝了再说,

  他感觉小胖另有图谋,

  肯定不能答应帮忙引荐。

  “阿佑,我可是听说,你还给欧阳珍珠上过私教课。你们怎么会不熟呢?”小胖说道。

  顿时,王佑震惊了。

  连私教课的事情,

  竟然都调查清楚了。

  自己的这个同学小胖,绝对有备而来。

  其实如果对方不继续这个话题,事情也算过去了。

  但明显,小胖不会轻易罢休。

  小胖子今天偶遇王佑,确实是早有算计。

  他知道王佑偶尔逛街回家的时候,

  会经过聚宝斋,

  于是早就在聚宝斋里面等着了。

  见到王佑刚好从聚宝斋门口路过的时候,

  他果断的走出来,

  然后两人之间发生了不期而遇这个桥段。

  事实上,他确实对欧阳珍珠有爱慕之心。

  毕竟欧阳珍珠也确实很优秀,

  天赋资质,颜值才华,身材样貌,几乎都是极品。

  任何一个有贼心的男人,在认识欧阳珍珠后,都会产生爱慕。

  小胖也是如此。

  但这次……

  他是替人办事。

  “你调查过欧阳珍珠,也调查过我的行踪,对吗?”

  王佑的神色变得很冷,冷漠的看着对方。

  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出卖,被人算计了。

  小胖一阵惊讶,

  他没想到王佑如此聪明过人,一下子就猜出了七七八八。

  他心虚的说道:

  “阿佑,其实是荣家三公子想约见欧阳珍珠……”

  “荣家三公子?荣家不是只有两位公子吗?”

  王佑疑惑道。

  又来一个富家公子,

  而且还牵扯到了荣氏财团。

  这就更有意思了。

  王佑心中冷笑。

  “其实是荣家的私生子,

  这个话也只能私底下说说。

  如果哪天你见到了荣三公子,

  可千万别提私生子三个字。”小胖小声的说道。

  王佑撇嘴,

  私生子就私生子吧,

  也不算见不得光吧。

  也不知道荣氏财团的老总,

  到底有几个私生子?

  这个荣三公子,

  为何要约见欧阳珍珠?

  他不能自己亲自约见吗?

  “小胖,你走吧,我不会帮你约见欧阳珍珠。”王佑果断的拒绝道。

  “这可是巴结荣三公子的大好机会,你千万不要错过了。”

  小胖一脸慎重的样子,好像在替王佑考虑而掏心掏肺的。

  王佑摇头,

  根本不想继续搭理这个老同学。

  什么人嘛,遇人不淑啊!

  他需要巴结那个所谓的荣三公子吗?

  让对方过来巴结他还差不多。

  一个私生子,值得巴结?

  王佑简直想笑死。

  “小胖,你现在混的有点差啊!要不,跟我混算了。”王佑说道。

  当然,他是故意这样说的。

  不是为了刺激对方,而是告诉对方,

  巴结荣三公子是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

  一个荣三公子而已,

  就算是荣氏财团的老总,

  王佑也懒得搭理,更何况一个私生子?

  作为全球唯一的修仙者,寿命悠久,他只需要暗中发育就行,所有人都会被他不断超越。

  欧阳涛这个龙组长老,好几次邀请他喝茶,他都没答应。

  王佑现在的格局,早就甩了小胖几条街了。

  小胖不懂王佑真实的实力底细,所以产生了误判。

  “老同学,我真是为你好。”小胖苦口婆心的样子。

  然后,继续说道:“至于跟你混,你能给我什么待遇?

  我家虽然没落了,可曾经好歹也算贵族,

  一个月没有一百万的酬金,我可不会跟着你混。”

  他家竟然没落了?

  王佑有点错愕,

  看来小胖子经历的事情不少。

  王佑说道:“我刚才说什么了,就当我没说吧。”

  一百万而已,他不在乎。

  只是觉得小胖这人,不值得深交罢了。

  小胖瞪大眼睛,感觉被耍了。

  “你……”

  小胖愤怒了。

  王佑耸耸肩,

  然后语气凌冽无比的说道:

  “你如果敢跟着我一起出城猎杀妖兽,

  我一个月给你一千万的酬金,你敢吗?”

  小胖顿时震撼。

  一千万一个月?

  这是真的吗?

  酬金这么多,王佑给得起吗?

  就算给得起,

  可是要出城杀妖,

  小胖可不敢啊!

  因为,

  他现在的进化实力也就一般般,

  武道技法的天赋更是全无,

  所以,

  他算是东阳城最底层,最普通的人了。

  至于猎妖,他的实力,只有送菜的份。

  “你……不敢,对吗?”王佑看着对方。

  小胖低着头,没有回答。

  其实他爸妈死了,然后家族企业被人夺走了,

  从此,小胖的家,彻底破产了,

  没有了经济来源,为了生存,

  他开始在学校偷鸡摸狗,

  多次偷取同学的钱财后,

  最终被同学发现了,

  再然后他就被学校开除了。

  回到东阳城后,小胖就投靠了荣三公子,

  于是,也就有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你走吧,就当我们没见过面。”王佑说道。

  “阿佑,真的不帮我吗?”小胖的面孔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看着对方突然变化的脸色,王佑淡淡道:

  “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那个程度呢,请叫我的名字,叫我阿佑,我不喜欢。”

  “哼,什么玩意儿?

  你这次得罪的不是我,

  而是荣三公子,

  你等着吧,会有人来找你的……”

  小胖冷漠的威胁了一番,

  然后转身离开了。

  王佑沉默。

  竟然又被威胁了。

  而且还是被曾经的同学,

  他一阵摇头,

  这个时代啊,

  真的很考验人呢。

  在残酷的生存环境里,

  无数人的心态与性格发生了扭曲。

  而王佑,

  他希望自己尽可能不要被残酷的现实所污染吧。

  马路上,小胖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王佑收回思绪,

  继续踏步向前,

  步伐缓慢,

  心情虽然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但无伤大雅。

  也许,以后还会遇到小胖这样的人。

  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总之,小心谨慎一点还是没错的。

  至于对方的威胁,王佑只能见招拆招了。

  那个所谓的荣三公子,

  希望能够识趣一点,

  否则,后果怎么样?

  王佑自己都无法把控。

  接下来,王佑没有回家,

  而是准备去往一个武器定制铺子。

  ……

  东阳城的城西,

  一栋私人别墅内,

  小胖神情阴郁的走进了别墅,然后在里面见到了荣三公子。

  刚进来,他就直接跪在了地上,额头磕在地板上咚咚响。

  没人发现此刻他的眼睛,充满了刻苦铭心的仇恨。

  “任务失败了,知道先自罚,以此来祈求我的原谅,你倒是不傻!”

  荣三公子不为所动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胖,冷笑道。

  小胖连忙辩解,说道:

  “威哥,那个王佑不识抬举,不愿意帮忙也就算了,

  可他竟然敢瞧不起威哥,丝毫不给你面子。

  我明明已经说明,是威哥你要见欧阳珍珠,

  可他依旧态度坚决的拒绝帮忙,

  这个王佑,根本没把威哥放在眼里……

  威哥,我如果打得过他,我肯定自己上了。

  可我实力不行,你知道的。

  所以,还请威哥派几个高手,

  好好地教训一番那王佑……”

  “你对自己的同学,都下的起手,你的心是黑的吧!”荣三公子,荣威嗤笑着说道。

  小胖不敢抬头,眼神深处依旧有着仇恨,不过他隐藏的很好。

  “威哥,我也是替你考虑,毕竟,威哥的威名,这东阳城谁不知道。”小胖说道。

  “一个小小的高中老师,没什么背景,也没什么地位,想要教训他很容易。”

  荣威一米九几的身高,脸色苍白,不是营养不良那种,应该是操劳过度所造成的身体虚弱。

  在小圈子里,荣威喜欢美女几乎人尽皆知。

  说的不好听,他就是好色。

  暗地里,他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欺男霸女,恃强凌弱这些,对他而言都只是小儿科。

  虽然他的身份,不被荣氏财团表面上承认,但认识他的人,谁敢轻视他,谁又敢得罪他?

  这次,王佑拒绝帮忙,确实是得罪了荣威。

  所以,哪怕小胖没有添油加醋,荣威也不可能就此放过王佑。

  “威哥,还需要我做什么?”小胖恭敬的问道。

  “给我先盯着欧阳珍珠,马上就要武考了,东阳城应该会戒严一段时间,先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滚吧!”荣威一脸狂傲的说道。

  小胖如蒙大赦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

  “多谢威哥宽宏大量!”

  ……

  王佑站在街头,

  抬头看了一眼牌匾上的三个大字

  ——白泽堂。

  苍劲有力的雕刻刀法,

  这应该是一个刀法圆满级别高手的杰作,

  而且白泽堂三个大字内隐隐有着刀意流转。

  也不知道是何人所刻?

  白泽堂是东阳城最有名的武器定制铺子,

  在这里可以定制各式各样的武器。

  王佑踏步,然后走了进去。

  “请问这位贵客,想要定制什么武器?”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立即迎了上来,然后问道。

  女人颜值八分,武者打扮,英姿飒爽的气质,让王佑不由眼前一亮。

  王佑说道:“听说你们这里可以定制真正的宝刀与宝剑,是真的吗?”

  “是的,我们白泽堂出品的宝刀宝剑,绝对削铁如泥,而且童叟无欺。”女人回答道。

  王佑沉吟,想了想后,说道:“挺好,我过几天再来光顾。”

  说完后,转身走出了白泽堂。

  女人愣在原地。

  这就走了吗?

  还以为要定制宝刀宝剑呢?

  不应该多了解白泽堂的发展历史以及炼器大师的名号吗?

  王佑沉默的走在大街上,

  对于白泽堂,

  他早就有过了解。

  刚才他不止是为了探探口风,

  更是为了下一次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