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一口热血几乎涌上喉咙-《港片:我靠炒房揽舒淇》

  程远连忙道谢。

  林秋月笑问:

  “义父只让你每日打坐?”

  “还未见过他。\" 程远答。

  “他每日都在山顶观日出。\" 林秋月道。

  “多谢小姨。\" 程远笑道。

  近来他修为渐长,却不知到了何种境界,更奇怪的是既无瓶颈也无突破,仿佛永在迷途。

  他想找林岳请教,却始终未得机会。

  黎明破晓前,陆明远登上了峰顶,发现此处竟是环形石台, ** 的空洞正对着自己的住处。

  石台最醒目处悬着一口青铜巨钟,白玉雕琢的钟杵足有磨盘粗细,怕是得有万斤神力才能撼动。

  南宫雪霁盘坐在巨钟对面,身下仅垫着 ** ,见到陆明远毫无讶色,依旧用沙哑的嗓音道:

  \"来了。\"

  陆明远深知这老叟已近妖孽,便开门见山:

  \"近日修炼遇到瓶颈,特来求教。\"

  \"你修习的 ** 不靠灵气积累,纵使吐纳百年也难有寸进。\" 老者咳喘着说。

  \"那该如何精进?\"陆明远急问。

  他按《玄冰诀》化解了寒毒,按理说炼化寒毒就能提升修为,可连日苦修虽积聚大量灵气,冰系法术却毫无长进。

  更要命的是 ** 里根本没写后续修炼法门。

  \"破境。\" 南宫雪霁抚须道,\"唯有不断破境。\"

  陆明远困惑地抓头,吸收寒毒已算破境,但继续吸收身体又承受不住。

  只得恭敬道:

  \"还请前辈指点。\"

  \"山脚下那些玄冰柱,\"老者遥指道,\"去搬上来。\"

  陆明远望去,果然见斜坡上散落着数十根三尺长的冰晶柱,形似竹笋却透着寒芒。

  他笑道:

  \"您稍候,这就去搬。\"

  可当他扛起第一根冰柱时,顿时笑不出来了——看似纤细的冰柱竟重若山岳,压得他寸步难行。

  尽管如此,萧远仍然不愿放弃。

  他死死盯着峰顶方向,咬紧牙关又迈出了一步,谁知身躯突然失衡,扛着的玉笋重重砸落在地。

  萧远狼狈地爬起来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才松了口气。

  他觉得峰顶那个李前辈简直是自己命里的劫数,先是强行认自己当孙儿,又突然冒出个年轻貌美的小姨,如今更让自己扛这种沉重的巨石。

  躲在暗处的玄机子突然嘿嘿笑着现身,萧远这才发现对方一直在窥视,当即怒道:\"老不修,鬼鬼祟祟看什么看?\"

  \"老朽出来散心,碰巧瞧见你小子在搬石头。\" 玄机子捋须笑道,\"李老头也是异想天开,让你这种毫无根基的后生修炼锻体术,依我看......\"

  \"锻体术?\"萧远惊诧打断。

  \"没错,李氏秘传最重锻体。

  那老家伙练得形销骨立,反倒益发长寿。\" 玄机子说着突然噤声,紧张地往峰顶瞥了一眼。

  \"李前辈很厉害?\"

  \"北境剑圣的称号岂是浪得虚名?李家的寒霜剑气在昆仑境内已无敌多年。\" 玄机子感叹道。

  萧远眼中骤然迸发出精光。

  他没想到竟有幸遇到昆仑境的绝顶高手,体内突然涌出股怪力,竟扛着玉笋连走十余步。

  青石台阶在他脚下接连碎裂,即便双腿颤抖如筛糠,仍倔强地不肯卸下重负。

  玄机子追上来摇头晃脑道:\"别白费力气了,锻体术讲究水磨功夫。

  你这般蛮练三十年也难成大器,不如跟老朽学些速成法门。\"

  萧远充耳不闻,浑身气血翻腾间又冲出数十步,直至力竭才放下玉笋调息。

  待气息稍匀,便又扛起巨石继续攀登......

  整整十日,方墨终于将山间的玉笋全部搬至峰顶,山坡上布满他的足迹。

  欧阳天宇一直 ** 山顶,注视着方墨的举动。

  当方墨扛上最后一根玉笋时,欧阳天宇开口:

  \"时候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方墨抬头看看高悬的太阳,原以为会得到些指点,不料被直接打发下山。

  想着连日劳累确实需要休息,便应声返回住处。

  刚走近洞口,一阵香气飘来,方墨心头一暖。

  他快步走到厨房门口,笑着问:

  \"兰姨,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你运气不错,我采野菜时逮到只野鸡,正好炖汤。\" 兰姨挥着锅铲翻炒野菜,突然想起什么,笑道:

  \"你风叔在对面屋里洗澡,我床头有套干净衣裳,你帮忙送到窗台上。\"

  方墨应声进屋取衣,走过小桥来到欧阳青房前。

  他猜兰姨是避嫌才让他送衣裳,但念及欧阳天宇平日关照,照顾其子也是应该。

  想到这里,他直接推门而入:

  \"风叔,换洗衣裳。\"

  这时欧阳青已出浴,正背对门口擦拭身体。

  方墨瞥见惊人的一幕:欧阳青竟然不是完整的男人。

  虽然样貌堂堂,但关键部位明显残缺。

  欧阳青二话不说,抬脚便将方墨踹飞。

  方墨根本来不及闪躲,整个人砸进溪中,溅起巨大水花。

  方墨怒火中烧,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等羞辱。

  他刚爬起身要还手,欧阳青已穿戴整齐闪至跟前,又是一脚踹在他胸口。

  此刻林远终于意识到自己远非对方的敌手,纵有更强的招式也来不及施展。

  眼看林远的身体就要撞上庭院外的石柱,秋蕊从侧屋飞身而出,匆忙将他接住。

  然而她的修为与李明相差悬殊,无法改变局面,最终二人一起撞在了柱子上。

  一口鲜血从苏秋蕊口中喷出,染红了林远的衣襟,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林远急忙回头问道:

  “蕊姐,你没事吧?”

  李明见状不禁皱眉,此时上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心魔即是魔,明儿,你的修为停滞多年,皆因执念未消。

  若能放下,何须在意他人评说!”

  李明听完低头转身回屋。

  林远焦急地询问秋蕊:

  “蕊姐,要不要紧?”

  秋蕊轻咳几声,摆摆手说:

  “不打紧。”

  林远扶她回房后,秋蕊虚弱地自责道:

  “都怪我,不该让你去送的……”

  “傻瓜!我摔几下有什么关系?非要逞强做什么?”林远责备道,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枚聚灵丹递到她唇边。

  秋蕊怔了怔,咳嗽着问:

  “这丹药品相如此上乘……你从哪儿得来的?”

  “自己炼的。\" 林远带着几分骄傲回答。

  “这是我见过灵气最充盈的丹药,吃掉太可惜了。”

  “先服下再说,以后想要我给你炼一箩筐。\" 说着将丹药送入她口中。

  服下丹药后,秋蕊盘膝调息。

  不多时面色渐复红润,睁眼笑道:

  “你这丹药当真神奇。”

  见她无碍,林远松了口气,掸着衣袍抱怨:

  “可惜又把衣服弄脏了。”

  秋蕊抿嘴轻笑:

  “还不快去换?难道要浑身泥土地用饭?”

  林远转身回屋换好衣服,心中暗自诧异,这次被王猛连续击中两次居然毫发无损。

  秋月从厨房端着饭菜穿过回廊,来到王猛门前轻声唤道:

  \"老爷,用饭了。\"

  片刻后房门开启,王猛接过食盒便立即关上门。

  秋月这才返回准备她和林远的晚膳,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的笑容,仿佛先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用膳时林远心情颇佳,少了平日沉闷的王猛,屋内气氛顿时轻松许多。

  秋月摆好碗筷,笑吟吟问道:

  \"你那灵药叫什么名堂?竟有这般奇效?\"

  \"叫养气丹,那位前辈说是次品仙丹,许是炼制时火候有差,本该是正经的下品仙丹。\" 林远兴致勃勃地解释。

  \"难怪义父这般看重你,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本事!可会炼其他丹药?\"秋月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

  \"还炼过定颜丹,若能达到这般品级,服下后可保青春永驻。\" 林远越说越起劲。

  这夜二人畅谈至子时,见秋月伤势稳定,林远才放心回房。

  躺在床上回想白日种种,仍觉后怕不已。

  王猛是他来到云梦泽后首个交手的对手,林远自忖在此人手下毫无招架之力,首次真切意识到自身不足。

  翌日拂晓,敲门声惊醒了林远。

  他以为是秋月唤他,匆忙更衣开门,却发现王猛立于阶前。

  \"何事?\"林远蹙眉问道。

  \"随我上山敲钟。\" 王猛淡淡道。

  林远心念电转,料想此时王振山理应在山顶,应当无碍,便掩门随之登山。

  至山顶方知算计落空,王振山并不在,那口青铜巨钟竟坠落在地。

  王猛指着古钟问道:

  \"可举得动?\"

  林远以为要重新悬钟,便点头上前,双手扣住钟沿缓缓举起,直至过头。

  突然,韩枫挥动钟锤迎面撞来。

  随着一声震耳钟响,陈默觉得头顶仿佛炸开一道惊雷,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两下,双臂酸麻难忍,止不住地发抖。

  韩枫紧接着又撞第二下,陈默体内气血翻腾,一口热血几乎涌上喉咙。

  他死死咬紧牙关,才勉强将这口血咽了回去。

  第三次钟锤袭来时,韩枫身形一闪,直接站到大钟下方,单手托起巨钟。

  钟声再响,但韩枫稳如磐石,身体纹丝不动。

  陈默心中不甘,却一言不发。

  他知道,自己接不下这最后一击。

  韩枫放下大钟,淡淡丢下一句:

  “回去吃饭。”

  回到住处,陈默没有动饭菜,只是沉默地坐在屋内,反复回想钟声震荡时的感受,直到午后,才缓步出门,独自登上山坡。

  此时韩天雄并不在场,陈默面前仅剩那口大钟。

  他上前模仿韩枫的动作,尝试独自撞钟。

  然而钟锤袭来时,他根本来不及托起大钟,沉重的锤头险些砸中他,摇晃数下才勉强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