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考试通过,最年轻的八级工程师-《重生四合院从悟性逆天开始》

  实验台上的零件布满岁月痕迹,螺丝口崩裂的毛刺像倒竖的钢针,主体结构上的破洞边缘还残留着焦黑的焊痕——一看就是从车间淘汰下来的废料。这种零件,修复的工时费往往比换新还贵,厂里通常直接报废,谁也想不到会被孙教授搬到实验室来当考题。

  何雨柱拿起游标卡尺时,指尖的触感让他心里一动。这零件的材质是高碳钢,硬度大但韧性差,修复时既要保证强度,又不能让焊点脆化。他没急着动手,先眯眼打量了片刻,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修复步骤:先用锉刀磨平崩裂处的毛刺,再用激光焊补破洞(虽然现在没激光焊,但他能用传统焊法模拟精准度),最后重新攻丝,确保螺丝吻合。

  当他的锉刀落在零件上时,孙教授的眼睛倏地亮了。

  那锉刀在何雨柱手里仿佛有了生命,角度始终保持在30度,力道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每一次起落都恰好磨掉一层碎屑,却绝不伤及完好的部分。更让孙教授惊讶的是,何雨柱的手腕稳如磐石,哪怕在处理破洞边缘的细微凹陷时,指尖的抖动幅度都不超过半毫米——这手稳劲,别说年轻学生,就是厂里干了三十年的老钳工都未必能做到。

  “原来如此……”孙教授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半步,镜片后的目光紧紧锁在零件上。上午看何雨柱的笔试答卷时,他就觉得这孩子理论功底扎实得离谱,那些复杂的力学分析做得比教科书还标准,尤其是最后那道他特意设置的“陷阱题”,何雨柱没用常规的复杂公式,反而用一个简洁的受力模型就解出来了,思路之清奇,让他这个老教授都忍不住拍案。

  那时他心里已有定论:只要何雨柱实操别太拉胯,这八级工程师的证,他力保。毕竟,机械领域缺的就是这种理论与实操兼备的人才,尤其是何雨柱才二十出头,未来的潜力不可限量。

  可眼下这实操水平……孙教授捋了捋下巴上的胡茬,心里只剩震撼。

  何雨柱正在补焊破洞。他没用普通焊枪的长弧,而是把电弧压得极短,蓝色的火焰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破洞边缘,熔池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没让焊料溢出,也没留下气孔。补完最后一点时,他甚至没等焊痕冷却,直接用湿抹布一擦,露出的金属面平整得能映出人影。

  “这手艺……”孙教授喃喃自语,忽然想起前阵子去轧钢厂考察时,老厂长叹着气说的话:“现在的年轻人,要么光会看图说话,要么就只会埋头干活,能把图纸和扳手捏到一块儿的,太难找了。”

  当时他还觉得老厂长夸张,现在看何雨柱这手活,才明白这话的分量。

  二十分钟后,何雨柱放下最后一把丝锥,把修复好的零件往实验台上一放:“孙教授,您看看?”

  孙教授拿起零件,对着光转了两圈,又用游标卡尺量了量新攻的丝口,最后干脆把零件往桌上一磕——“当”的一声脆响,零件稳稳立住,焊补处没有丝毫裂痕。

  “还看什么?”孙教授放下零件,脸上终于露出笑意,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欣赏,“这活儿,比新零件还结实。柱子,你这手本事,是跟谁学的?”

  “以前在厂里跟着师傅练过,后来自己瞎琢磨的。”何雨柱笑了笑,没提系统的事。

  孙教授也没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没给咱们机械系丢人。你的八级工程师考核,过了。等着学校发证书吧。”

  顿了顿,他又收敛了笑意,语气郑重起来:“不过柱子,别骄傲。咱们国家的机械水平,跟国外比还差着一大截呢。就拿你刚补的这零件来说,国外的精密机床能做到零误差,咱们还得靠手稳。你有天赋,得往前冲,别停下。”

  “我明白,孙教授。”何雨柱点头。他比谁都清楚这个时代的技术差距,系统里那些超前的知识,正等着他一点点转化成现实的力量。

  孙教授拿着他的答卷和修复好的零件走了,说是要去给学校报备。何雨柱走出实验楼时,阳光正好,照得他心里暖洋洋的——八级工程师,这个在别人眼里遥不可及的头衔,就这么到手了。

  教学楼楼下,江文辉他们还聚在一块儿,见何雨柱过来,立刻围了上来。

  “柱子,咋样?”江文辉搓着手,眼里满是期待。旁边几个同学也伸长了脖子,连刚才一直板着脸的监考老师都往这边瞥了两眼。

  何雨柱笑着点头:“过了,孙教授说等证书下来。”

  话音刚落,人群瞬间安静了。

  江文辉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过……过了?八级?”

  “不是,柱子你没开玩笑吧?”戴眼镜的同学推了推眼镜,一脸不可置信,“我们考九级都觉得像扒了层皮,你这八级……”

  刚才笔试时,他最后一道大题卡了半个多小时,到现在心里还没底。反观何雨柱,考的还是难度高一大截的八级,居然这么轻松就过了?

  周围的同学也炸开了锅,有惊叹的,有咋舌的,还有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何雨柱的胳膊,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人。

  “这就是学霸的世界吗……”有人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挫败。他们刚才还为自己能答完九级的题沾沾自喜,现在跟何雨柱一比,简直像小学生见了大学生。

  江文辉最先反应过来,用力一拍何雨柱的肩膀:“可以啊柱子!我就知道你行!走走走,必须得庆祝!”

  他这话倒是提醒了众人,气氛又热络起来。有人问起考试细节,何雨柱捡着能说的讲了几句,提到孙教授用报废零件当考题时,江文辉咋舌道:“孙教授这是给你开小灶啊!那老教授出的题,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何雨柱笑了笑,转而问他们:“你们考得咋样?”

  “不好说。”江文辉挠了挠头,“笔试感觉还行,实操时攻丝有点歪,希望能过吧。”

  旁边几个同学也七嘴八舌地说起来,大多是觉得“悬”,只有两个平时成绩拔尖的,说“有六成把握”。何雨柱心里有数,九级工程师的通过率本就低,能有三成就算不错了——这还是清华的学生,换了普通院校,怕是连一成都说不准。

  “对了柱子,”江文辉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我爸之前说,我要是能过九级,就请我去鸿宾楼搓一顿。你之前不是在鸿宾楼当过大厨吗?正好一块儿去,给我们当当参谋?”

  鸿宾楼?

  何雨柱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杨老板的笑脸,还有师傅李保国在灶台前挥勺的样子。自从上了大学,他就没再去过鸿宾楼,后来公私合营,师傅去了轧钢厂,杨老板也不经营了,那地方于他而言,早成了遥远的回忆。

  “而且,”江文辉压低声音,“我爸就是当初帮你办高考手续的江主任,他一直念叨着要谢谢你呢。”

  这话让何雨柱没法拒绝。江主任当初确实帮了大忙,这份情他得记着。

  “行,”他点头,“你定好时间告诉我。”

  “太好了!”江文辉刚说完,旁边几个同学就起哄:“班长,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们也想去鸿宾楼开开眼!”

  “就是就是,咱们班还没一块儿聚过呢!”

  江文辉爽朗地笑起来:“放心,少不了你们的!到时候包个大包厢,都来!”

  他家里条件本就不错,又是班长,深知同学情谊的重要性。这些能考上清华的,将来都是各行各业的骨干,现在处好关系,比什么都强。当然,他更看重的是和何雨柱的交情——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是八级工程师,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从学校出来,何雨柱先去接了雨水。小姑娘听说哥哥考上了八级工程师,眼睛瞪得溜圆:“哥,那是不是比厂里的八级工还厉害?”

  “厉害多了。”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晚上请师傅和谢阿姨来家里吃饭,给你做红烧排骨。”

  “好耶!”雨水欢呼着跑回院子。

  何雨柱先回了趟家,又去轧钢厂找了师傅李保国和谢颖琪,最后还去了何大清那边,把好消息一说,几人都乐坏了。何大清直拍大腿:“我儿子就是能耐!”谢颖琪则拉着雨水的手,笑着说要给她织件新毛衣。

  傍晚六点多,李保国带着肖秋珍和儿子先到了。肖秋珍一进门就把小孩往雨水怀里塞:“快,叫姐姐。”两个小家伙很快玩到了一块儿,院子里满是笑声。

  李保国搓着手进了厨房,看见何雨柱正在处理排骨,刚要开口夸两句,忽然压低了声音,眼神有些怪异:“柱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

  何雨柱正往排骨上抹酱油,闻言回头:“师傅,咋了?”

  李保国往院门口瞥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轧钢厂最近不太平,尤其是你们机械车间那边……”

  他话没说完,院门外传来何大清的声音:“柱子,我带了瓶好酒!”

  李保国赶紧闭了嘴,冲何雨柱使了个眼色,转身拿起菜刀:“先做饭,回头再说。”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轧钢厂?机械车间?难道出什么事了?他看着师傅紧绷的侧脸,忽然想起早上考试时孙教授说的话——“咱们和国外的差距还很大”。这差距背后,怕是藏着不少风浪。

  但眼下,院子里的笑声越来越近,红烧排骨的香气弥漫开来,他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心头的疑虑。不管有什么事,先庆祝了再说。毕竟,这八级工程师的荣誉,来得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