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好事降临-《重生四合院从悟性逆天开始》

  许大茂揣着父亲那句“我帮你解决”,心里头跟揣了个暖炉似的。他知道,父亲这话不是空谈——许伍德在轧钢厂后勤干了半辈子,人头熟,门路广,一张自行车票在别人眼里难如登天,在他那儿或许就是一句话的事。

  “爸,您放心,这几个月工资一分不少全交上来!”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眼里的光藏不住,“等自行车买了,我天天驮您去护城河遛弯!”

  许伍德瞥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少耍嘴皮子,先把跟晓娥的婚事定下来。娄家那边虽说不比从前,但规矩还在,该有的聘礼不能少。”

  “知道知道。”许大茂连连点头,心里早盘算起怎么跟娄晓娥提结婚的事。他甚至琢磨着,等自行车到手,就驮着娄晓娥去北海公园逛一圈,再找个像样的馆子吃顿烤鸭,保管能把姑娘哄得高高兴兴的。

  自打在轧钢厂当上放映员,许大茂走路都带着风。厂里的女工人见了他,眼神里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络——毕竟他年轻,有手艺,还跟娄家大小姐处对象,在旁人眼里就是“潜力股”。有回他去三车间送放映机零件,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年轻女工红着脸塞给他一块绣着牡丹的手帕,被他不动声色地推了回去。

  “我有对象了。”他说得坦坦荡荡,心里却有点得意——你瞧,咱也是有主的人了,不是谁都能撩的。

  不过这点得意,在瞧见何雨柱那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时,总会打些折扣。那车是何雨柱早几年买的,虽说样式旧了点,但保养得好,至今还跟新的一样。许大茂每次在后院瞧见那车,心里就有点发痒:等我买了新的,非得比他那辆气派不可!

  匆匆两个月过去,京城的风渐渐暖了,胡同里的柳树抽出了嫩芽。

  清华大学机械系的教室里,阳光透过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何雨柱刚放下课本,就被江文辉拽了拽胳膊:“柱子,孙教授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是有好事找你。”

  江文辉的语气里带着点羡慕。整个机械系谁不知道,孙教授最看重的就是何雨柱。这老头脾气倔,眼高于顶,多少学霸想让他指点一句都难,唯独对何雨柱,不仅时常叫去办公室答疑,还把自己珍藏的外文资料拿给他看。

  “好事?”何雨柱挑了挑眉,心里有些诧异。他最近除了上课,就是泡在实验室里琢磨一个新型齿轮的设计,没听说有什么特殊安排。

  “我也不清楚,就听孙教授的助教说,好像跟什么项目有关。”江文辉压低声音,“说不定是让你参与国家重点项目呢!”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拿起桌上的笔记本起身往办公室走。他能感觉到身后有不少目光跟着自己——有羡慕,有敬佩,还有几个女生眼里藏不住的羞涩。

  这半年来,向他示好的女同学不算少。有系里的文艺委员,写得一手好字,曾托人给他送过一本手抄的诗集;还有隔壁物理系的女生,总“碰巧”在图书馆跟他坐邻座,借口问问题聊上半天。但何雨柱都一一婉拒了。

  “我有对象了,毕业就结婚。”他每次都说得干脆利落,不给人留幻想的余地。在他心里,谢颖琪的温婉体贴,远比这些朦胧的好感来得实在。

  孙教授的办公室在教学楼三楼,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旧书的味道扑面而来。老头正趴在桌上看图纸,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滑到了鼻尖,嘴里还念念有词。

  “孙教授。”何雨柱轻轻敲了敲门。

  孙教授猛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眼里的疲惫瞬间被笑意取代:“柱子来了?快坐。”他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又起身给何雨柱倒了杯热水,“尝尝,这是我托人从南方带来的龙井。”

  何雨柱接过水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您找我有什么事?”

  孙教授没直接回答,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他面前:“你自己看吧。”

  信封上印着“国家第一机械工业部”的字样,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闪着光。何雨柱心里一动,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打印的文件,开头一行字就让他心头一跳——“关于抽调清华大学机械系学生何雨柱参与‘重型机床研发项目’的函”。

  “重型机床研发项目?”他抬头看向孙教授,眼里满是惊讶。

  “没错。”孙教授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激动,“这是国家今年的重点项目,要研发咱们自己的重型精密机床,打破国外的技术垄断。我向项目组推荐了你,他们看了你的论文和八级工程师考核成绩,一致同意让你加入。”

  何雨柱的手指轻轻拂过文件上的字,心跳不由得加快。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重型机床是工业的“心脏”,能参与这样的项目,对任何一个学机械的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可是教授,我还没毕业……”

  “项目组特批的,算你半工半读,学分照算,毕业答辩也能提前。”孙教授打断他,眼里的期许藏不住,“柱子,这不仅是机会,更是责任。咱们国家的机械水平跟国外差得太远,就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往前冲。”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穿越到这个年代,他一直努力学习,提升技能,不就是盼着能做点实事吗?现在机会来了,就在眼前。

  “我去。”他抬起头,眼神坚定,“请您告诉项目组,我一定全力以赴。”

  孙教授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花:“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会怂!项目组在西郊的研究所,下周一你就可以过去报到。那边管吃管住,待遇从优,还能接触到国内最顶尖的设备和专家,对你来说是再好不过的锻炼。”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项目保密级别高,进去了就得守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还有,学业别落下,每周三下午可以回学校补课,我已经跟系里打好招呼了。”

  “您放心,我明白。”何雨柱把文件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信封,“我这就回去准备。”

  走出办公室,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何雨柱握紧手里的信封,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他想立刻告诉谢颖琪这个好消息,想告诉爸妈,告诉两位师傅——他终于有机会为这个国家做点实实在在的事了。

  路过操场时,江文辉和几个同学正在打篮球,见他过来,远远就喊:“柱子,咋样?是不是好事?”

  何雨柱举起手里的信封,冲他们扬了扬:“是好事,下周一去研究所搞项目!”

  “牛逼啊!”江文辉一把扔了篮球,跑过来拍着他的肩膀,“我就知道孙教授准没好事不找你!啥项目?能不能透漏点?”

  “保密。”何雨柱笑着眨了眨眼,“等以后解密了再跟你们说。”

  同学们围着他七嘴八舌地祝贺,眼里的羡慕毫不掩饰。能在大三就参与国家级项目,这在整个清华大学都是头一份。

  何雨柱笑着跟他们道别,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他骑着自行车往谢颖琪家赶,风从耳边掠过,带着春天的气息。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精密的机床,看到了深夜里亮着灯的实验室,看到了自己亲手绘制的图纸变成一个个运转的零件……

  这或许就是他穿越而来的意义——在这个百废待兴的年代,用自己的知识和双手,为这个国家添一块砖,加一片瓦。

  到了谢颖琪家,小姑娘正在院子里给月季浇水。瞧见何雨柱来了,手里的水壶都没放下就跑了过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说下午有课吗?”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把那个印着“第一机械工业部”的信封递到她手里。谢颖琪疑惑地打开,看完后眼睛瞪得圆圆的,猛地抱住他的胳膊:“柱子,你太厉害了!”

  “等项目搞成了,给你做个最精致的首饰盒。”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的天际,一群鸽子带着清脆的哨音飞过,像是在为这即将到来的好事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