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为国为公-《重生四合院从悟性逆天开始》

  话刚出口,张为民和梅军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这七天里,他们忙着修复机床,何雨柱就守在角落写写画画,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没离开过车间——这图纸若不是他画的,还能是谁?

  可他们还是忍不住问出那句话,实在是图纸上的内容太过惊人,惊得他们都有些恍惚。

  轧钢厂这批机床虽是国外淘汰的二手货,里头的技术含量却不低。国内要想完整仿制出同款设备,至少得凑齐一批六级以上的工程师埋头研究半年,才能摸到门道。

  别看张为民和梅军都是五级工程师,这在清华大学这样的顶尖学府里或许不算稀奇,可放到全国,六级以上的工程师凤毛麟角,个个都得扎在最关键的项目上,哪有闲工夫琢磨这种民用机床?

  可何雨柱呢?他才是个八级工程师啊。就这,竟拿出了如此颠覆性的改良图纸?

  两人忍不住又把图纸翻了一遍,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越看越心惊。

  “没错,”梅军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这上面的零件设计、结构改动,标的清清楚楚。这哪是优化?这分明是在原有基础上重新创造!”

  他们这些天跟机床打交道,对原有的构造早已烂熟于心。可何雨柱画的图纸里,不光补上了那些暗门,还动了几处核心结构——比如将原来的齿轮传动改成了链条加偏心轴的组合,光这一处改动,就能让机床的故障率降一半。以他们五级工程师的眼光看,这些改动简直妙到巅毫,每一笔都踩在了点子上。

  这才是他们震惊的根源:一个八级工程师,竟有如此开阔的思路和扎实的功底,连他们都自愧不如。

  一旁的孙胜利和几个车间主任本来还等着请两位工程师去下一个车间,听到这话都愣住了,凑过来想看看图纸,又怕打扰了两位专家,只能眼巴巴地站着。

  “老师过奖了。”何雨柱倒显得平静,指着图纸解释道,“好在这批机床主要是用来生产钢绳、铁钉这些基础件,构造原理不算太复杂,我才能摸着门道。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考虑不周的地方,还得您二位把把关。”

  他这话倒是实在。这种民用机床的核心技术不算顶尖,加上他脑子里藏着的现代机械知识打底,琢磨出改良方案确实不算难事。可这话听在张为民和梅军耳里,更觉难得——

  一个年纪轻轻的八级工程师,不仅有扎实的理论功底,还能跳出固有思维,对机床进行颠覆性改良。这等能力,别说六级工程师,就是有些七级工程师也未必具备。

  搞机械的,越往上走,越看重“思路”二字。守着老技术墨守成规,顶多算个熟练工;能跳出框框找新路子,才有可能搞出真正的创新。在这个被国外技术封锁的年代,这种开创精神,比什么都金贵。国内那些行业泰斗,哪个不是靠着这股劲儿,才能在绝境里杀出一条路?

  何雨柱这股子灵活劲儿,太对他们的胃口了。

  听着何雨柱诚恳的语气,张为民和梅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难怪孙教授总说这孩子是块好料,就这态度,就这眼界,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柱子,你做得很好。”张为民收起图纸,语气郑重了许多,“这图纸……没挑出什么毛病。”

  何止是没毛病?这图纸若是拿出去,足够在机械行业里掀起一阵波澜。轧钢厂在四九城也算数得着的大厂,如今还得靠这种二手设备撑着;可按何雨柱的图纸改完,这机床的生产效率至少能翻一倍,说是“全新的冲压机床”也不为过。

  更重要的是,改良后的机床操作难度降了不少,七级工、八级工上手就能玩转,这对轧钢厂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孙胜利和几个车间主任竖着耳朵听,越听心里越热——这意思是,柱子这图纸是真能用上?

  正想着,却见张为民和梅军拉着何雨柱走到了一边,看那样子是有话要说。

  “柱子,”张为民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关切,“你的图纸我们仔细看了,不光没问题,简直是神来之笔。按这图纸改,这批机床完全能当成新设备用。”

  梅军在一旁补充道:“你刚接触这些,可能还不清楚这图纸的分量。我们是来帮轧钢厂修设备的,按规矩,这图纸是你自己画的,理应由你自己处置。”

  两人这话藏着一层意思:这图纸若是留着,不管是上交学校,还是找孙教授运作,都能给何雨柱换来实实在在的好处——职称晋升、项目资源,甚至是物质奖励,都不在话下。怎么都比就这么给了轧钢厂划算。

  这不是私心,而是人之常情。工程师也是人,总得考虑现实生活。有这样的成果,争取应得的利益,谁也说不出什么。

  何雨柱听明白他们的意思,低头想了想,抬起头时,眼神里已经没了犹豫,摇了摇头:“老师,我觉得图纸画出来,就是要用的。轧钢厂的设备要是能改好,生产效率提上去了,将来组织上有生产任务,才能更好地完成。”

  他考大学、学机械,本就不是为了自己能多风光。上辈子见多了国家的日新月异,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年代缺的是什么。一点个人利益,跟厂子的生产、跟国家的需要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张为民和梅军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混杂着敬佩和惭愧。

  他们刚才还在替何雨柱盘算“划算不划算”,可这年轻人想的,却是“能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

  换做是他们,未必能这么干脆。毕竟这图纸是何雨柱熬了七天七夜画出来的,真要攥在手里为自己谋点好处,谁也挑不出错。可何雨柱偏不,他眼里看到的,是厂子的效率,是国家的需要。

  这份格局,这份担当,比图纸本身更让他们动容。

  “好小子,”张为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力道不轻,眼里却满是赞许,“行,就按你说的办!”

  梅军也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有些话,此刻已经多余了。

  两人转身走到孙胜利面前,把情况一说。孙胜利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弄明白何雨柱竟愿意把这么金贵的图纸拿出来给轧钢厂用,激动得脸都红了,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连声道:“柱子!好小子!我代表轧钢厂谢谢你!谢谢你啊!”

  旁边的车间主任们也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夸着:“何师傅年纪轻轻,格局真大!”“有这图纸,咱们厂的生产总算有盼头了!”

  何雨柱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孙主任别这么说,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

  张为民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他忽然想起孙教授之前说的话:“柱子这孩子,技术好是其次,心正,这才是最难得的。”以前他还没太在意,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心正,才能在诱惑面前不迷航,才能把技术用在该用的地方。

  “孙主任,”张为民开口打断了众人的议论,“图纸的事就这么定了。不过这改良涉及不少精密零件,得找靠谱的师傅来做。我和老梅再留几天,盯着把第一台改出来,后面的你们照着来就行。”

  “那太谢谢二位了!”孙胜利喜出望外,连忙让人去安排最好的材料和最熟练的技工。

  车间里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之前因设备故障带来的压抑一扫而空,人人脸上都带着盼头。

  何雨柱站在人群边缘,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心里也踏实。他知道,这只是一件小事,可小事做多了,总能聚成大事。就像这机床,一点点改良,一点点进步,积少成多,总有一天,咱们自己的设备,也能赶上甚至超过那些国外的家伙。

  张为民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愣着干什么?走,去看看零件加工。你这图纸上的偏心轴角度,得盯着点才放心。”

  “哎,好!”何雨柱应着,快步跟了上去。

  阳光透过车间的高窗洒下来,照在他们身上,也照在那几张摊开的图纸上。图纸上的线条纵横交错,像一张细密的网,一头连着当下的生产,一头牵着未来的希望。

  而那个愿意把这份希望分享出去的年轻人,正一步一个脚印,走在他认定的路上——为国,为公,也为了心里那份沉甸甸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