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改造奇效,新型冲压机床!-《重生四合院从悟性逆天开始》

  “新机床?效率直接翻倍?”

  孙胜利和几个车间主任听到张为民的话,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们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地看向何雨柱手里那几张略显粗糙的草稿图纸,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狐疑。

  这一周来,张为民和梅军两位五级工程师亲自动手修复机床,进度快得惊人,车间里的人都盯着那边看,埋着头画图纸的何雨柱,自然而然就被大家当成了来“见习”的学生——毕竟年纪太轻,又是清华大学的在读生,谁会想到他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可现在,两位工程师竟说这年轻人画的图纸,能把进口机床改出翻倍的效率?这未免太离谱了。

  孙胜利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小心:“张工、梅工,咱们车间这批机床,可是从米国那边进口的,虽说不是最新型号,可里面的门道……不容易啃啊。”

  这话没说透,却把怀疑摆到了明面上:米国的设备,哪是一个毛头小子随便画画图纸就能改良的?

  旁边的三车间主任也跟着点头:“是啊,之前厂里的九级工程师琢磨了半个月,连个零件都没敢动,这……”

  张为民和梅军对视一眼,没急着反驳。他们知道,空口说白话没用,得让这些老伙计自己掂量。

  何雨柱见状,往前站了一步,把图纸递到孙胜利面前,声音平静却清晰:“孙主任,图纸上的各项参数、零件尺寸都标清楚了。您要是不放心,咱们可以先挑一个车间试点改造,速度不会比单纯修复慢,就算效果不理想,也耽误不了大局。”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急躁,只有一股笃定——这笃定不是来自年轻气盛,而是来自对图纸的信心。

  孙胜利接过图纸,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图纸确实画得专业,零件衔接处标着公差,传动比算得清清楚楚,比米国原厂附带的说明书还细致。可他还是转不过弯来:这若是张工、梅工画的,他二话不说就信了,可出自一个学生之手……

  几个车间主任也围过来看图纸,小声议论起来:

  “这线条画得挺规整,看着像那么回事……”

  “可年纪太小了啊,清华大学的学生也不能这么神吧?”

  “要不……试试?反正张工和梅工在这儿盯着,出不了大错。”

  张为民这时才开口,语气沉稳:“孙主任,生产任务催得紧,咱们没多少时间耗着。柱子这图纸,我和老梅都审过了,理论上完全站得住脚。退一步说,就算效果没到‘翻倍’,至少能比原来强五成,这对完成任务也是天大的助力。”

  梅军补充道:“而且改造方案里,很多零件都能用上咱们自己生产的,不用再依赖进口,长远看能省一大笔钱。”

  这话戳中了孙胜利的心思。轧钢厂最近缺资金,能省一点是一点。更重要的是,上面催着要这批钢绳支援前线,若是能提前完工,他这个主任脸上也有光。

  他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决断:“行!就按张工说的办!柱子同志,张工,梅工,咱们轧钢厂全力配合!”

  旁边的车间主任们见孙胜利拍了板,也都收了议论——反正有两位五级工程师兜底,就算出了问题,也轮不到他们担责任。

  何雨柱松了口气,朝张为民和梅军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两位前辈没有直接否定质疑,而是给了他说话的机会,这份信任,比什么都重要。

  ……

  三天后,二月初的傍晚。

  轧钢厂已经有三个车间恢复了生产,厂区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透着一股久违的热闹。

  第四车间里,挂在梁上的黄色高亮灯泡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二十多号人围在车间中央,目光齐刷刷地盯着那台刚组装好的机床——这是第一台按何雨柱图纸改造的冲压机床。

  改造这三天,堪称“神速”。

  十名八级工负责加工零件,厂里的三位九级工程师亲自上手组装,张为民和梅军则在一旁把控关键节点。按说这么大的改造工程,没半个月拿不下来,可何雨柱的图纸标得太细了:哪个零件用什么材料,热处理要到多少度,组装时先装哪颗螺丝……全写得明明白白,连九级工程师都忍不住咋舌:“这图纸,比教科书还清楚!”

  也正因如此,很多步骤根本不用反复推敲,照着图纸干就行,进度自然快得惊人。

  此时,孙胜利和几位车间主任站在前排,手心里都攥着汗,眼神里又期待又紧张。这三天里,他们看着零件一个个按图纸造出来,看着机床一点点变样,心里的怀疑早就没了,只剩下对结果的迫切。

  张为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来启动。”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何雨柱身上。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机床操控台前,指尖拂过那些新换的按钮——这些按钮也是按图纸加的,比原来的更直观,哪个管启动,哪个调速度,一目了然。

  他检查了一遍炉膛里的钢化材料,又看了看传送带是否归位,确认无误后,按下了启动键。

  “轰隆隆——”

  机床猛地发出一声轰鸣,比原来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却透着一股更强劲的力道。传动轮开始转动,链条带着偏心轴平稳运转,没有一丝卡顿,连震动都比原来小了一半。

  “上料!”何雨柱喊道。

  早等着的工人立刻把烧红的钢坯推入进料口。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冲压模具落下又抬起,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再看传送带上,一根光亮笔直的钢绳已经成型,切口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

  “再快一档!”何雨柱又按了个按钮。

  机器的轰鸣声略微提高,冲压频率明显加快,可运转依旧平稳,没有出现原来那种“咯吱咯吱”的异响。

  不过半分钟,传送带上就堆起了一小堆钢绳,数量比原来同样时间里多出一倍还多!

  “停!”

  何雨柱按下停止键,轰鸣声戛然而止。

  车间里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盯着那堆钢绳,眼睛瞪得溜圆。

  孙胜利第一个冲上去,拿起一根钢绳掂量了掂量,又用卡尺量了量直径,手都在抖:“匀!太匀了!比原来的精度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三车间主任也拿起一根,对着灯光看了看,激动道:“没毛刺!真没毛刺!原来的钢绳还得二次打磨,这个直接能用!”

  更关键的是速度!刚才那半分钟的量,够原来的机床忙一分钟的,而且还没算上打磨的时间——这么算下来,效率何止翻倍?说是翻三倍都不过分!

  “成了!真成了!”孙胜利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激动得说不出话,眼眶都红了,“柱子同志!不!何师傅!你真是咱们轧钢厂的福星啊!”

  几位车间主任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夸着,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再没有一丝怀疑,全是敬佩和感激。

  那三位九级工程师更是唏嘘不已。他们干了一辈子机械,还是头一回见这么“神”的改良——不仅快,还解决了原来的精度问题,连操作都变简单了。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对着图纸叹了口气:“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咱们怎么就想不到呢?”

  张为民和梅军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梅军低声道:“老陈没看错人,这小子是块真金。”

  张为民点点头:“何止是真金?是块能发光发热的好钢。”

  何雨柱被众人围着,有些不好意思,却也难掩心里的高兴。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台机床的成功,更是证明了——那些来自未来的知识,在这个时代,真的能派上用场。

  孙胜利突然想起什么,拉着何雨柱就往外走:“走!柱子,我现在就去找厂长,这机床得赶紧推广!对了,这新型冲压机床,得给它起个名!就叫……‘柱’字号怎么样?”

  何雨柱连忙摆手:“孙主任,叫什么都行,先把改造铺开再说。”

  “对对对!铺开!”孙胜利一拍大腿,立刻吩咐下去,“通知各车间,连夜准备材料,明天一早,所有机床全按这个图纸改!张工,梅工,还得劳烦二位多盯几天!”

  “没问题!”张为民爽快应下。

  车间里的人都动了起来,搬材料的、清场地的、研究图纸的,忙得热火朝天,却没人觉得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劲,眼里闪着光。

  何雨柱站在机床旁,看着那台嗡嗡运转的“新”设备,心里忽然有种踏实的感觉。这台机床,就像一个起点,证明了他的价值,也让他更确定了自己要走的路。

  夜色渐深,轧钢厂的灯却亮得更旺了。第四车间的轰鸣声成了信号,传到了其他车间,传到了办公楼,也传到了每个盼着厂子好起来的工人心里。

  谁也没想到,一个年轻学生画的几张草稿图纸,竟真的给轧钢厂带来了新生。而这台被工人们私下称为“神柱”的新型冲压机床,也即将在接下来的生产任务里,写下属于它的传奇。